“巧了。”溫敘白抿了一口清茶，“我也是給她點私人空間。”
距主桌几步遠的一個角落，王寧三人已經換了服務的區域。這位置是她們每人掏了一百大洋跟那位大姐換來的。
換回來以後，她們的動作比之前慢了不少，但態度卻比之前更熱情。
那桌坐著幾個穿著得體的年輕男人，舉止略顯輕浮，像是跟長輩來見世面的公子哥，一群年輕人湊在一起。
王寧彎腰給其中一個倒酒，杯沿壓得很低，角度剛好能讓對方看到她的胸口處。
她本就長得豐滿，衣服被繃得緊緊的，走路時那裡還會搖晃。
那男人看了她一眼，就忍不住勾起嘴角，眉毛輕輕挑了起來。
旁邊兩個同伴也有樣學樣，一個在跟另一個年輕男人碰杯，一個站在桌邊，手搭在椅背上，捂著嘴媚笑。
領班從旁邊經過，看到王寧彎腰的角度，還有她同伴的站姿，以及那幾個年輕男人臉上的輕挑模樣。
她什麼都沒說，端著托盤直接走了過去，就跟沒看到一樣。
走過去之後，她才露出一抹鄙夷之色，輕輕搖了搖頭。
想攀附權貴的她見得多了，但像王寧她們三個這麼積極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
白嫻純牽著田小棠穿過幾桌賓客，拐到靠窗的一個角落。
那裡坐著一桌太太，五個人，年紀都在五十上下，穿著得體，氣質溫和。
桌上擺著茶和幾碟點心，沒有人喝酒，說話聲也不大，比主桌那邊安靜許多。
白嫻純走過去，那幾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向她身畔的田小棠身上。
“阿純啊，這就是阿敘那孩子領回來的姑娘吧？”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暗紅色旗袍的太太，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笑起來眼角有細細的紋路，看著很和善。
白嫻純拉著田小棠在自己旁邊的空位上坐下。
“對對對，我未來兒媳婦，田小棠。畫畫的，出過書。以前都跟你們提過的。”
她說完這句話，端起面前的茶盞，抿了一小口。
眼角還時不時瞟向在座的幾個老姐妹，就想看她們的反應。
她早就跟她們炫耀過自己兒媳了。
以前跟這幾位老姐妹聚會，話題繞來繞去，最後總要落到：
“你家阿敘什麼時候帶人回來啊。”
說的人不覺得什麼，但聽的人，心裡總歸是有些不得勁。
別人家孫子都能跑了，她這邊連個準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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