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眼睛還紅紅的，嘴角已經在往上走了。
他抱她回房間，把她放在床上，彎腰把一雙拖鞋擺到床邊。
“再睡一會兒？還是起來喝點水？”
田小棠靠在床頭，看著他站在床邊的樣子。
夕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他側臉上，把他整個人鍍了一層柔和的金色。
她伸出手，拽了一下他的衣角：“……你陪我再躺一會兒吧。還有點暈呢。”
溫敘白看著她，沒有多說什麼。
他脫了鞋，在她旁邊躺下來，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田小棠靠在他胸口，聽到他心跳的聲音從胸腔裡傳過來，覺得有安全感了。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十幾分鍾。
等她再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溫敘白的呼吸已經變得均勻綿長。
他睡著了。
她微微仰起頭，看到他閉著眼的樣子。
睫毛垂下來，在下眼瞼處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微抿著，是那種徹底放鬆之後才會有的睡相。
田小棠看了他一會兒，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醒來時總是那個先起的人，照顧她、安排一切、把她從床上抱起來。
她其實很少有機會看到他睡著的樣子。
她沒有動，就那樣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她慢慢撐起一點身子，側過頭，湊近他的臉，飛快地在他嘴角碰了一下。
見他沒有反應。她又親了一下，嘴唇貼著他嘴角，停了一兩秒。
他還是沒醒，呼吸依舊均勻，只是搭在她腰上的那隻手好像輕輕動了一下。
田小棠收回了一點距離，看著他閉著的眼睛，膽子更大了。
她低下頭，這一次親在了他嘴唇正中間，含住他的下唇瓣，輕輕吸了兩下。
然後她感覺到他的嘴唇似乎動了一下。
她退開一點點，看到他的睫毛在顫。再然後，他就醒了。
“……偷親我？”
田小棠被抓了個正著，有點不好意思。但也只是害羞了一瞬，就立馬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我親自己老公，怎麼算偷呢？光明正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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