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老夫人點了點頭,她甚至已經想好了,要給納蘭擎爭取一個國公噹噹。
這樣,納蘭家可算是揚眉吐氣了,日後她就算是去了地底下,也是腰桿子挺直了。
聽著二人你一我一句的開始做夢,雲瓷都不知是笑還是生氣了,她捧著茶遞到鼻尖嗅了嗅,清新淡雅,霎時好聞。
同時也在提醒,唐氏的死和這兩位脫不開關係。
“你們暫且先回去吧,此事本宮會酌情考慮的。”雲瓷將茶盞放回桌子上,打了個哈欠:“今日有些疲乏了,退下吧。”
不等二人再開口,雲瓷已經叫人送客了。
納蘭老夫人和方氏就這麼被驅逐離開了鳳棲宮,方氏鐵青著臉:“母親,我怎麼覺得這丫頭是在耍咱們,根本不會同意咱們的要求?”
“她敢!”納蘭老夫人皺著眉頭,現在一張嘴就有股子魚腥味躥出來,實在是太難聞了。
一想到剛才在鳳棲宮被折騰,她就怒火中燒:“這小賤蹄子別以為做了皇后就能為所欲為了,等著納蘭家大權在握,我饒不了她!”
現在納蘭家無權無勢,回京三日都沒有人拜訪,也讓納蘭老夫人認清了一些現實。
今時不同往日了。
“母親,那咱們現在怎麼辦?”方氏急了,她孃家那邊一遍一遍的催促,到底什麼時候能給個痛快話幫幫方家。
方氏收了不少方家給的好處,一口答應一定會幫忙,給侄兒們籌謀一個不錯的差事。
納蘭老夫人回過頭看了眼身後闊氣的鳳棲宮,嘴角勾起冷笑:“她幫不幫也沒得選擇,咱們今日入宮也是讓那些世家子弟都瞧瞧,皇后是納蘭家的姑娘!”
聽著納蘭老夫人信誓旦旦的語氣,方氏立即追問:“莫非是母親有了什麼想法?”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去再說。”
重新回到納蘭家後,納蘭老夫人立即叫人去買了些燙金的請帖過來,叮囑賬房先生開始謄寫請帖。
三日後納蘭家要舉辦一場賞花宴。
“母親,這些人能來嗎?”方氏有些懷疑。
名單上可是有江家,慕丞相府,國公府,還有王府……
“你別忘了納蘭家現在還缺一個女主子呢,納蘭信這麼多年未娶親,大房孤零零的,膝下連個繼承人都沒有,今日又不同往日,誰嫁過來就是和皇后攀上親戚了。”
納蘭老夫人相信在這麼巨大的誘惑面前,肯定會吸引無數人來納蘭家做客。
方氏聞言笑逐顏開,對著納蘭老夫人豎起大拇指:“還是母親有法子,大哥娶了世家貴女,對咱們有利無弊,大哥一向最孝順了,到最後還不是您掌握著納蘭家。”
“既然知道,還不快去準備!”納蘭老夫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很快方氏就準備了一百份請帖,全都是有名有姓的貴族人家,由方氏親自送上門。
這一趟折騰下來天都快黑了。
納蘭老夫人也沒歇著,愣是等著方氏回來了,迫不及待的問:“如何?”
方氏坐在椅子上,來不及回答,將桌子上的茶一飲而盡後,隨意的拿出帕子擦了嘴角,才笑著說:“都知道我是納蘭家二夫人,我親自去一趟,誰家都是客客氣氣將我迎進去,絲毫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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