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這個?其實我們之後……”
“我還想回去看煙花,南城禁菸花好久了,我也好久沒看過煙花了,總是說要回去看看,一直沒有機會,但是——”
她故意停頓一下,吊足了季謹言胃口。
“但是什麼?”
“但是正好把重回故里的第一次煙花留到和你一起看,也是很值得哦。”
她的尾音輕輕挑起,摟著他脖子的手輕輕晃著,像撒嬌又像告白。
她總是有這樣的魔力,不經意間令他心臟狂跳,隔著胸腔都能清晰地聽見他有力的心跳,是為她響起的心跳聲。
她又笑了,貼近問他:“好不好呀?”
毯子隨著她抬手的動作早就滑落腰間,白嫩圓潤的肩頭暴露在黑夜中,好像發著瑩白的光。
但很快那裡就不復乾淨了。
季謹言咬住她的肩頭,手下拽住她亂動的小腿,將人扯到自己身前,輕鬆一託將人抱起來往屋裡走。
黎語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一跳,但臉上卻更得意了,明知故問地問他:“幹什麼呀男朋友?”
他埋進她的頸窩,她發尖的香味讓他有些失神,此刻正是最適合幹正事的時候。
他鬼使神差似的開口:“幹你。”
很粗魯的兩個字,換半年前黎語是絕對想象不到這兩個字會在季謹言這個從小到大都扮演著溫潤公子的人的口中說出來的,但是現在,她莫名感覺到很滿足,她發現她好像也生病了,和季謹言一樣的病,她就樂意看他為她發瘋,為她失控。
“季謹言,我好像生病了。”
“嗯,”季謹言去找她的唇,“我幫你治治。”
這一晚,幸福的滿足填充彼此的心。
次日,是季謹言送黎語到電視臺的。
桐意早早就在樓下等著了,隔老遠就打著招呼了。
黎語從車上下來,飛奔著撲過去給了桐意一個大大的擁抱,身後的季謹言幫她拿著包。
桐意接住她,從她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見她外套下曖昧的痕跡。
黎語順著她的視線看下去,小臉一紅,但沒有躲開,反而是趴在她肩上說了一句什麼。
季謹言跟上來的時候,兩個女孩已經分開了,臉上帶著他讀不懂的笑。
沒等他搞懂,黎語就從他手裡接過了包,對他揮揮手:“你先回去吧。”
季謹言臨走前還不忘叮囑:“結束了發訊息給我。”
這場景頗有一副幼稚園門口家長送小孩上學的感覺。
黎語胡亂點著頭,推著人走出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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