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周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動手去推旁邊的江誠,“賓利啊,你快看,賓利!”
江誠卻不為所動,視線緊盯著車內的兩人。
透過車窗往裡看,傅言年和祝時安兩人正在交談。
祝時安手裡握著的冰淇淋已經有些化了,她急忙忙地嚐了一口,和傅言年小聲說:“都化了。”
語調中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小撒嬌。
傅言年的視線不經意撇過窗外,然後低頭問祝時安:“要換一個嗎?我去給你買。”
“算了吧。”祝時安又吃了一口,“再買也是浪費,現在這樣也能吃。”
傅言年看著祝時安咬下一小口的冰淇淋,忽然問:“好吃嗎?什麼味道?”
“甜的,還有點香。”祝時安聽到傅言年這麼問,乾脆將冰淇淋舉到他眼前,問:“你要嘗一口嗎?”
“好。”傅言年居然應下,他握住祝時安的手腕,在她咬過的位置又咬下一口。
“怎麼樣?”祝時安帶點期待地問他。
“好吃。”傅言年給出評價,余光中映出窗外兩人的身影,眉眼處跳上淡淡笑意。
“下次我給你買。”祝時安笑眯眯道,“但今天這個是我的。”
傅言年才不會和她搶,他發動車子,駛進主路。
眼看著這輛賓利漸行漸遠的周楠簡直目瞪口呆,他眨了好幾下眼睛才反應過來,連連道:“不是,安安這物件到底是做什麼的?怎麼這麼有錢?!”
一旁的江誠卻沒有心思回答他的話,車裡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祝時安無名指上的鑽戒他也看得清清楚楚,這兩幅畫面在他腦海裡輪番播放,讓他胸中生出一股無處發洩的怒火。
……
平穩行駛的賓利內,祝時安已經將最後一口冰淇淋吃掉,順便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
傅言年安靜地開車,眼神始終緊盯著前方的道路,祝時安覺得無聊,便掏出手機來看,正刷到賀遲的新劇宣發時,一道淡漠嗓音響起:
“你跟剛剛那兩個人很熟?”
“嗯?”祝時安聽到這個問題,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她好久才把視線從手機上挪開,回答傅言年的問題:“你說他們呀,我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楠哥是我們中最大的那個,常帶著我們玩,現在已經結婚了,孩子都幾歲了。”
傅言年的神色並未鬆動:“另一個呢?”
祝時安還在看手機上賀遲的物料,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傅言年:“阿誠哥哥比我大兩歲,他之前在國外留學,好多年都沒什麼時間回來,不過我們會在手機上聊天。”
傅言年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聊天?”
“對,”祝時安終於看完那個影片,放下手機認真和傅言年聊天:“他有時會找我聊聊近況,我讀研時他正好在讀博,偶爾會說一說學習上的事。”
說到這些,祝時安又想起來一些很遙遠的事:“記得那個時候我爸媽出事的時候,他還特地從國外飛回來了一趟,陪了我好幾天。”
傅言年聽見這話,眉心又蹙了蹙,那個時候……那個時候他還不認識祝時安。
一絲懊惱很微妙地從心底升出來,可身旁的祝時安渾然不覺,她望著窗外,有些感慨地說道:“想起來這些還是很感謝他,明明他那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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