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時安被這一聲給喚回神來,她看向傅言年,一時有些羞赧惱怒,好半天才回擊一句:“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又不喝!”
傅言年慢悠悠地吃著煎蛋,回覆她:“你怎麼知道我不喝?”
祝時安心想誰管你喝不喝,全然忘記了自己一開始就是想和傅言年一塊喝酒的,她飛快地喝完燕窩,吃完雞蛋,又隨便往嘴裡塞了根腸,然後順帶抓了把藍莓,逃離這個有傅言年的地方。
直到坐上車,她開了窗,才感覺呼吸暢通一些,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和傅言年待在一塊,她總覺得周圍的空氣相當的稀薄。
好不容易到了出版社,祝時安打卡上班,事實上,她的工作量並沒有因為她昨晚的醉酒而減少,桌面上的稿子該有多高還是有多高,她認命地坐過去,放下包包,嘆了口氣。
出版社裡多數時間都很安靜,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事,在這樣的氛圍裡,祝時安特別容易走神,去回想昨晚的事情。
傅言年說的那個吻,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又是什麼樣的感覺?
每每想到這個問題,祝時安腦海裡就總是浮現出傅言年的那張臉,看上去冷冰冰的,就是不知道親起來會是什麼樣。
腦海裡的畫面逐漸開始走偏,祝時安手裡握著滑鼠,眼神偏離了電腦螢幕,突然間,電腦上的一聲提示音響起,嚇得她抖了一下,思緒也回到正軌中。
一旁的林舒亭注意到她的動靜,頭也沒抬地問了一句:“怎麼了,不舒服?”
祝時安咽咽口水,哪敢說自己怎麼了,敷衍道:“沒事,我有點口渴了。”
說完,欲蓋彌彰地拿起自己的杯子,猛猛灌了一大口水。
接下來的一天,祝時安都非常努力地沉浸在工作當中,努力拋卻昨晚和今早的回憶,別顯得整個人神經兮兮的。
這樣做的後果也很明顯,下了班後,祝時安只覺得整個人非常疲憊,果然人不能太用力地工作,不然傷害的永遠是自己。
回到家中,祝時安換了鞋進門,竟意外地看見傅言年坐在客廳裡。
以往他下班都沒有過這麼早,總是祝時安先回來好一陣後,才能看見他,然後兩人才一塊吃飯。
她這麼想著,也順便這麼問了:“你今天怎麼下班怎麼這麼早?”
傅言年把手中的平板一放,回她道:“今天工作不多。”
祝時安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不太可能,一個大集團的老闆,怎麼可能會有不忙的時候,這話一聽就不太真。
但祝時安也不想多問,不忙正好,早點和她吃飯,省得她要一直等。
走進餐廳,阿姨們已經把晚飯準備好,祝時安忙了一天早餓了,坐下就開吃,都沒給旁邊的傅言年一個眼神。
傅言年也吃得安靜,等吃得差不多後,他忽然開口問祝時安:“要喝酒嗎?”
祝時安正在吃最後一口飯,一聽這話差點噎住,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傅言年,似乎在確定他說的是真是假。
但傅言年的表情很認真,還和她解釋:“你不是說,沒嚐出來哪個最好喝。”
祝時安心想這也不是再次喝酒的理由吧,她放下手中的碗,掃了傅言年一眼,忽然來了句:“我不會再喝醉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別指望我再強吻你了。
可傅言年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直截了當地說:“我沒有那個意思。”
祝時安的臉“蹭”地一下燒了起來,這場面弄得好像是她要意圖不軌一樣,她有些坐立難安,心裡想著誰要和你一塊喝酒,可沉默半晌,蹦出來的話卻是:“酒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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