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四月天氣反覆無常,前幾天還出太陽,這幾天就開始下雨,祝時安坐在出版社裡,往外看了眼陰沉的天,嘆了口氣坐回椅子上。
一旁的林舒亭注意到她的動靜,湊過來問她:“咋了?看你興致不高的樣子。”
“下雨。”祝時安狠敲了幾下鍵盤,“心裡煩。”
林舒亭觀察著她的臉色,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她皺眉問道:“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啊?”祝時安被這話問得懵懵的,她看向林舒亭,後知後覺地覺得自己有些暈頭轉向的,“好像有點。”
“別是發燒吧。”林舒亭擔心更甚,探手過來摸了下她額頭,“哎呦,還真有點。”
祝時安自己也摸了下,不摸不知道,一摸嚇一跳,額頭上的溫度很明顯燙得不正常,她重重出了口氣:“好像真發燒了,我就說怎麼都不對勁。”
林舒亭見狀,勸她:“要不你趕緊請假去醫院,別耽誤。”
祝時安暈乎乎地看了眼電腦上的時間,離下班也就半個小時了,還是別折騰:“算了,我再坐一會兒,下班直接過去好了。”
既是如此,林舒亭也覺得可以,她又道:“那你別看稿子了,我給你倒杯熱水,你休息會兒。”
祝時安應下,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謝謝舒亭。”
半個小時後,指標划向五點。
林舒亭第一個過來提醒祝時安:“行了行了,已經下班了,趕緊去醫院。”
祝時安隨手收拾了桌上的東西,點頭應著,然後出了出版社,朝正在等待她的小周走去。
“小周,”她的聲音有氣無力,“去趟醫院。”
小周聽到這個聲音嚇了一跳,他從後視鏡裡觀察祝時安的臉色,問:“太太,您是不舒服嗎?需要告訴先生嗎?”
祝時安靠在車窗上吸了吸鼻子:“就是感冒而已,不用告訴傅言年,走吧。”
小周聞言,略有些不放心地又看了祝時安一眼,隨後點頭:“好的。”
趕到醫院,祝時安掛了個急診的號,醫生讓她查血做CT,小周被她留在了車內,她倒沒嚴重到時刻要人跟著。
一頓檢查下來,確認祝時安只是普通的感冒,醫生沒讓掛水,給開了點藥,讓她注意休息,保持飲食清淡。
祝時安連連應下,拿了藥,走出醫院。
小周正在車內等她,看見她的身影,趕緊下車開門,祝時安上車,跟小周說:“回明安公館吧。”
“嗯……”小周卻猶豫了,他欲言又止,臉上還帶著幾分不太好意思。
“怎麼了?”祝時安問了一句。
“剛才傅老先生打電話給我了。”小周如實交代。
祝時安聞言,一個挑眉,問:“怎麼了嗎?”
“他說打您的電話沒打通,便問我有沒有接到您下班……”他越說聲音越小,後面是什麼內容,祝時安不用動腦子就能知道。
“那爺爺是怎麼說的?”她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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