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年從祝時安嘴裡聽到誇自己的話,心裡暗爽了一瞬,卻又裝作不在意地說:“有嗎?”
“當然了!”祝時安見傅言年反問,立刻加強語氣肯定道,“你就是比他好啊,比他高比他帥比他人好,要我說,誰嫁給你都會幸福的。”
她這話說得情真意切,傅言年聽得也開心,只是還未完全笑出來,他臉上的表情就凝固著,眉心淺淺地聚起來。
什麼叫做,誰嫁給他都會幸福的?
傅言年聽到這句話,竟一時分不清這是玩笑還是真心話。
他扭頭去看祝時安的表情,卻見她十分認真地盯著自己,目光誠懇,又帶著幾分單純。
傅言年對上她這樣的眼神,一瞬間,剛剛還溫熱的心在此刻一點一點涼下去。
怎麼在她這裡,自己跟誰在一起好像都不重要。
難道她不想,和她結婚的永遠都是自己嗎?
傅言年的胸脯上下起伏著,內心被一種陌生的情緒衝擊著,有些酸有些澀,還有些讓他透不過來氣,他直直地盯著祝時安,盯到她都有些奇怪了,開口問他:“怎麼了?”
傅言年將視線挪開,喉結上下滾了滾,卻沒有開口回答祝時安的話,他只感到不舒服,胸口悶悶的不舒服。
可祝時安還在等待他的回答,平復了下呼吸,傅言年用很平常的語調回複道:“沒事。”
祝時安看著他也像沒事的樣子,又重新低下頭,開始看手機裡的照片。
她看得起勁,還不忘和傅溫舒聊天,點評哪張照片更好看,這幾張照片裡的傅言年都好看,光是站在那就自帶氣場,氣度不凡,她放大看了看,剛想把照片全部儲存下來,就忽然被人扭過下巴,緊接著,她的臉頰被人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祝時安感受到臉上的力度,吃了一驚,她想掙脫開,但卻被牢牢控制住,好一會後,她才重獲自由。
“你幹嘛?!”祝時安捂著自己的臉頰,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傅言年,懷疑他有病。
可傅言年卻並不解氣,他的內心正被浪潮一波一波地衝擊著,怎麼著都不是個滋味,他黑眸似墨,死死攫取住祝時安,祝時安被他這樣的眼神盯著,還是覺得很莫名其妙:“你怎麼了?”
難道是今天累壞了?不是,累壞了也不能咬她啊,這算什麼事?
祝時安大腦飛速運轉著,還是想不明白傅言年這麼做是為什麼,按照他的性格,這完全不像是他會做出來的事情,怎麼,他今天是瘋了?
祝時安搞不明白他,在一陣頭腦發懵和莫名其妙中,她伸手探上傅言年的額頭。
還好啊,也沒發燒啊。
傅言年被她這一個動作給喚回神來,他別過頭,不再有所動作,試圖一個人平復內心的種種情緒。
可祝時安卻沒打算放過他。
大晚上在這坐的好好的,突然在她臉上咬一口算是怎麼回事,怎麼,她不會疼麼?而且問他怎麼了,他還一句話不說,祝時安忽然有些生氣,把手機一甩,一屁股坐到傅言年身上。
你咬我,那我也咬你,祝時安毫不服輸,探頭咬上傅言年的側臉。
她下口可就比傅言年重多了,畢竟心裡帶著怨氣,可發覺這人毫無反抗之意後,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鬆開口看向他。
“你怎麼了?!”祝時安這下是真生氣了,乾脆一拳捶上他的胸口,她真是覺得他奇奇怪怪的,這平白無故的,他哪來這麼多反常的舉動。
可傅言年卻依舊沒有言語,他長到二十九歲,還從未體會過這種心情和情景,讓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他一手攬著祝時安的後腰,一個用力,忽然就將她完全摁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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