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世界被強佔的漂亮小可憐[快穿]【完結】》第94頁 青年將濕淋淋的長刀架到欄杆上(1)

作者:覓梨·7小時前

青年將溼淋淋的長刀架到欄杆上,再次低頭擦拭起來,刀尖淌下的水漬,曲曲折折,拾階而上,在她的腳邊聚了深色的一灘,又直直地拖到欄杆前。

江綿想到什麼,回頭看了眼,這才反應過來,對方剛才是過來拿掛在她背後牆上的乾布。

什麼啊,原來是誤會。

正要這麼想,她就又頓住了。

誤會嗎?瞥了眼剛才漲了一截,又後退一大段的進度條,她望向站在欄杆前背對自己擦拭長刀的青年,瞳仁清透的杏仁眼裡凝起一點幾不可察的亮光。

只是長睫翕動了下,那點浮萍似的亮光便如星辰般被黑夜遮去了蹤跡。

江綿立在門邊,安安靜靜等他擦完刀,將它收入刀鞘,掛回兵器架,才道:“聽說大人傷寒久久不好,我煮了點桂枝湯……”

她的話音在青年驀然轉身的動作中斷了。

蕭郇將外衫的下襬放下來,就著擦過長刀的乾布揩了揩手臂,語氣不冷不熱,“娘子現在看到了,我已經好全了。”

他睨了眼她挽著的食盒,“這裡不適合娘子久留,把湯留下,早些回去吧。”

他看起來,好像後悔剛才那樣對他了。

江綿聽他這麼說,看了看周圍,走到折屏後的長几前,將食盒放上去。

從江娘子走進這間花廳起,蕭郇的視線就沒有一刻從這個女人身上挪開過。

她今日穿了水青的裙裳,腰間繫了條繡了竹葉的蔽膝,走路時,隨著翹頭靴浮動的裙襬像石子落入湖心後,水面上一圈圈盪開的漣漪。

晉國雖然風氣開放,世家大族間,推崇的卻是古樸莊重的裝束,無論男女都是從古的深衣廣袖,就連士族新貴也會效仿。

只有那種被豢養在家中,供人賞玩的家伎,和下層平民,才會盡挑那些鮮妍膚淺的顏色穿。

但江娘子不知是太過不識趣,還是沒人教過她,每次出現在他面前時,都是一副要把所有人的目光牢牢攥到自己掌心的樣子。她這樣的愛出風頭,偏偏又是那種藏著掖著的性子。

他不是公子殷,可不會如她心意。

他就是要她對自己滿腹狐疑,又問不出口,只能聽完趕客的話後,一頭霧水地離開。對付這種自以為是的聰明人,讓她一直去猜又猜不到結果,才是最讓她難受的。

但蕭郇剛說完話,就看到江娘子打開了食盒,將湯碗端出來,開啟蓋子,走到欄杆前,就要潑出去。“你做什麼?!”

蕭郇捉住她的手,黑眸都沉了下來,“誰讓你倒的?”

女人似乎被他驚到了,眨了眨眼,才抿了下嘴,細聲細氣地解釋,“這湯有藥性,沒病的人不能多喝。大人既是好了,想來也是不用喝了。我怕下人端下去誤喝了得病,就想……”

她的視線下落,落到自己攥住她的手腕上,蕭郇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反應過度了。

他鬆開手,將她端著的湯碗拿了回來,“不必。你放在這,待會兒我讓孫並去倒,池裡養的那幾條彩鯉不能喝這個。”

孫並是院裡的管事,自然分得清輕重,不會貪嘴連補湯都一併喝了去。

江綿見他將湯碗放回食盒,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以江家的家底,是養不起這些魚的,她過去大概這麼做慣了。

被他說了,才有些侷促地絞了下手指,“蕭大人,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給您煮湯花了太多時間,我今日的供奉還沒……

明明是他先攆她走的,這會兒聽到女人說要走,蕭郇卻莫名胸口生出一團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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