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兒子給江會會回信的時候,也會和她說一些:媽,我和江會會說了我最近怎麼怎麼,也不知道江會會會不會覺得怎麼怎麼。
在今天之前,金渝枝都覺得兩個孩子的通訊內容非常的單純,純潔。哪怕在現在,金渝枝也覺得兩個孩子真的是好朋友般的相處著,沒有任何逾矩的地方。
但是,兩人見了面,金渝枝就覺得兒子對江會會的信任感和傾訴欲有些過分的強烈了。
金渝枝問兒子:“裴昭,你給江會會帶的松子那些山貨都給她了嗎?”
“給了啊。”
“你沒和江會會說,你本來是從供銷社買的,後來見部隊後勤採購了山貨,你嚐了覺得比供銷社買的好,但分量太少了,又找著後勤上的叔叔,問了人家是從哪個林場採購的,拜託了好幾個人,這才又買到你覺得味道更好的。”
裴昭有些疑惑的看著金渝枝:“我為什麼要和江會會說這些啊?”
“可你為了買到味道更好的山貨,花了不少心思啊。而且你看,你都只給江會會帶了,沒有給其他人帶,就連你姥姥姥爺都沒有。”
裴昭還以為她媽媽覺得自己不孝敬姥姥姥爺呢,他很認真的解釋:“媽媽,姥姥姥爺牙口不好,我給他們帶了,也只會被舅舅一家吃掉。舅舅他們又不關心我,我又是花錢又是出力買來的東西被他們吃掉也太虧了吧。而且我也給姥姥姥爺帶了野蜂蜜啊,對身體非常好的。”
說著他停頓了一下:“至於為什麼只給江會會沒有給陳和平他們,他們人太多了,我如果給每個人都帶山貨回來,那我得背一個編織袋回來,那樣的話,會被以投機倒把抓走吧,到時候媽媽你還得去派出所領我回來。”
裴昭覺得自己說了很好笑的玩笑話,自顧自樂了起來。
金渝枝覺得不可樂,甚至有些頭疼。
她不禁想,究竟是裴昭和江會會這兩人缺根弦,還是她自己想太多,弦太多。
金渝枝拿著招待所的電話給家裡打過去,和丈夫裴瑾商量房子的處置問題。
“本來按著我的想法,那房子直接出售了,免得我哥哥嫂嫂惦記。但是我有些捨不得,畢竟那是爸媽留給你的,他們在那房子裡住了一輩子。就這麼出售了,感情上很難受。而且也賣不出多少錢,我打聽了一下,最多七八百,上不了千。”
這個錢對裴昭家來說並不算多,也就是裴瑾半年的工資,這也是房子一直都沒有想過要出售的原因。但房子被兄嫂佔了,這是金渝枝更無法接受的事情。
裴瑾比金渝枝更想得開:“既然我們以後很少有機會回寧安了,就是回來,也是住招待所,那房子出售了也好。”
金渝枝隔著電話,有些一言難盡的說:“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你兒子和會會他們兩個的相處,真的很……”
“很什麼?”
金渝枝想著措辭,很曖昧?那沒有,兩人毫無曖昧氛圍。很繾綣?那更沒有了。
不管是誰來看,這兩個孩子簡直就是好朋友好哥們一般。但以金渝枝對兒子的瞭解,他和江會會的相處模式和別的朋友真的不一樣。
她兒子朋友多得很,雖然說因為每個孩子性格不同,兒子和他們相處起來也會有不同。但還是那句話,金渝枝很清楚自己兒子是個極有分寸感且嘴巴很嚴的孩子。這也是金渝枝和丈夫裴瑾放心孩子當兵的原因。
但是,為什麼兒子面對江會會的時候嘴巴這麼不嚴實,不嚴實到金渝枝都想找根針線給他縫住了。
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金渝枝不敢多想,也不敢不想。
她只能在電話裡說:“裴瑾,這房子咱們還是留著吧,別賣了,萬一以後用得著呢?”
裴瑾奇怪:“以後用的著?也是,老院子雖然水電方面不方便,但爸媽年紀大了,還是平房更好住。不過我還是更建議找找人給爸媽換房,從二樓換到一樓。”
金渝枝爸媽肯定是不會去住老院子的,他們住在小學教職工家屬樓裡,根前都是同事,有個什麼事兒還有個照應的。而且那邊離兄嫂家也近。
最重要的是,他們要是搬這邊,之前房子空置了出來,那單位就能以住房緊張為名把房子給收回。金渝枝知道大哥家的大女兒現在正在唸師範,想著畢業分配回爸媽當初任教的小學。
。大半一子房套那在現媽爸有必未也的到分工職雙,婚結事同個找怕哪,師老了當校學了進是就侄。一之套幾的大偏是都裡舍宿工職教在子房的到分初當,早作工大紀年媽爸
。子房分隊排再新重侄讓,回收子房把會不,上分的人老在看會位單般一,著住們他子房,了世去口兩老來將便即樣這,家婚結裡子房個這在就後之。房分與參不,住家媽爸進搬接直侄候時到著想是們他,算打的嫂兄和侄著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