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分鐘後，紀池淡淡反問。緊接著, 又肯定地陳述。
--他真的向你告狀了。
顧憶好奇心起來。剛要繼續打字，就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朋友的聲音已經停了, 並且她探身過來, 目光炯炯地盯著……手機。見自己被發現，宋宜便順勢問出口：“在跟誰聊天？”
“一個朋友啦。”
“不是普通朋友吧？看小憶你笑得那不值錢的樣子！”
“……唔，哪有？”
“算了算了不勉強, 既然不想聽故事，那還是先把禮物給你。”
無奈地說完，宋宜側身從自己背的大包裡, 拿出一個盒子。熟悉的模樣，不用開啟, 顧憶都能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畢竟曾經接觸個無數個日日夜夜。
於是端起稍微涼了的奶茶，掩飾似地抿一口，旋即淺笑，“你知道的, 我早就畫不了了。”言外之意，送給她這個會浪費。
“別急著定論, 你先開啟看看是什麼？”將盒子擱到桌上，宋宜伸手拍了拍，並神秘地表示。
“好啦好啦，”放下杯子, 顧憶沒有拂了對方的好意，慢慢扯開上面綁著的碎金色蝴蝶結。揭開一看，裡頭裝著的居然不是顏料，而是一張紙。中間有一行鐵畫銀鉤般的字：
小友，人生常有遺憾，請不要吝嗇勇氣，灑脫堅定地繼續行走吧。
右下角落了個簽名。
這是……
她眨眨眼，又眨眨眼，有點不敢相信，“納蘭老師？！”
“是不是很喜歡？旅遊路上剛好碰到這位你喜歡的國畫大師，就請他贈了句話……”
宋宜話音沒落完，先前倆人點的餐食一一被服務員端上來。
小心收好禮物，顧憶碰了下手腕的疤痕，只是這次一觸即離，不再久久停留。旋即紅著眼，衝著她感激道：“謝謝，我確實很喜歡。”
“傻，和我客氣什麼？”
接下來，便是美食時間。吃過精緻的午餐，好友間繼續坐著天南海北的聊幾句，分別之際，顧憶給了宋宜一個緊緊的擁抱後，便一個人行走在喧鬧的街道。
正感慨著今日天氣格外好，安靜一兩個小時的手機彷彿不甘自己被主人忽略，又響了。
--始亂終棄。
沒兩秒，顯示該條資訊已撤回。
顧憶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第一次不太禮貌地扣個“？”
對面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在醞釀，總之足足過去十分鐘。她都找到寵物店，買好貓糧，才解釋了一句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
--誤觸，不用管。
來到停車的地方，開啟後備箱，顧憶彎腰整理了下物品，見此，不太相信地問道。
--這樣嗎？怎麼感覺你哪裡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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