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那麼不正經？
“在聊做佛跳牆的事。”李大牛大大咧咧地用衣襬擦去臉上的汗水。
顧南夕……
服了，自己這次不打算擺爛了，結果他們竟然開擺！
玩呢？！
許是瞧出顧南夕的臉色不太好，李大牛試圖安慰：“夫人，您不是說過，要順其自然？郎君們率性而為，娘子和崔大人尊崇本心。此次考核無憂！”
顧南夕一雙死魚眼直瞪瞪地盯著李大牛，眸光古井無波，又似乎蘊藏著狂風暴雨。
一時擺爛，還是一直襬爛？
真的好難做選擇。
李大牛的喉頭上下滾動，眼神閃躲，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只覺得在侯夫人的目光下，自己無所遁形！
“侯，侯夫人？”李大牛支支吾吾，莫非侯夫人看出自己的不對勁了，在暗暗點自己？
看來，自己的偽裝確實不合格！必須跟上集體才行！
“侯夫人，是我錯了！我忘記了，我也要順其自然！”
顧南夕的眼珠子動了動，李大牛在課堂上練武，還不算尊崇本心？！
李大牛的眸光狠厲，對著顧南夕比劃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依照我的本心，我們應該一不做二不休……”
周邦彥《少年遊並刀如水》：並刀如水，吳鹽勝雪，纖手破新橙。錦幄初溫，獸煙不斷，相對坐調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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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賣痴呆
“殺人滅口？”顧南夕萬萬沒想到，書院的人才，居然包羅永珍至此！
李大牛愕然，睜大雙眼，羞愧難當：“我果然還是心慈手軟了。我只是想著去偷個試卷而已。”
原來，這就是自己和顧將軍之女的區別嗎？
突然，眾人都緘默不語。
過了好一會，陳逸軒顫顫巍巍舉起手，語調顫抖，卻又難掩一絲興奮：“我可以去吳山長家！經常去他家送禮，我閉著眼都知曉他家是何樣！”
蔣光海目光閃爍，話語輕飄飄的：“我可以去夜探我爹的書房。看看究竟由何人負責主導考核。”
御史嘛，領證上崗的八卦分子，沒有官員的訊息能比他們更靈通。
崔老頭心中天人交戰，這事非君子所為，但事有所為，有所不為，或許，整頓國子監，為大周朝肅清朝綱更重要？
“咳咳，我可以去拜訪國子監祭酒。”崔老頭沒好意思把話說得更明白。
少年郎們見狀，思路猶如脫韁的野馬，損招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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