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這出題的人是誰?”
“是誰?”
“朱大人!”
“哎喲,場面這般大,竟然連朱大人也被請了回來?”
“能透過朱大人的考核,那說明這百川書院確實有點真本事在身上!”
綠衣美婦和紅衣美婦對視一眼,隨即對壯漢男子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夫君,你看咱們孩兒在邊關耽誤了許多年,何不如讓他上這百川書院,去拜師崔大人門下?”
壯漢男子還未回答,就聽見閒漢道:“百川書院可不是那麼好進的。當初贏了考核之後,這滿京都,無論是平頭百姓還是那達官貴人,都想把自己家的兒郎塞進書院裡。那書院的山長啊,死挺著不肯鬆口,估摸著是想精益求精,不肯濫竽充數。”
“最後,許是聖上出面,求了求山長,這才鬆了口,只是這百川書院招生不似太學,也不似松山書院那樣,要透過考核。”
綠衣美婦從懷裡掏出一串銅錢,塞到閒漢手裡,笑意盈盈:“煩請您仔細說說,百川書院是如何招生的?”
閒漢掂掂銅錢,笑得更諂媚了:“他們的招生不看成績,只看緣分。若是有緣,你就是大字不識,也能進入書院之中。”
綠衣美婦的眉毛微微蹙起,這緣分一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紅衣美婦卻管不得這許多,她對她家夫君有著迷之一樣的自信:“夫君,大公子進入嵩山書院學習。咱們家如寶想進個百川書院,這要求不過分吧?”
綠衣美婦眸光閃了閃:“大公子的學業水平,我們都心知肚明。咱們大寶二寶還有如寶,再怎麼說,也是由您親自教導的。難不成還比不上他?”
壯漢男子打包票:“放心,此事放在我身上。”
許是覺得自己和這三人已經混熟了,閒漢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郎君,您府上還有二子一女,怎麼這一次沒帶過來京都見見世面?”
壯碩男漢男子長嘆一口氣,似乎難以啟齒:“可別提他們了,一個個都不成器,老大不學無術,一心沉迷情情愛愛。老二身子骨不好,嘴還刻薄。老三愚鈍如豬,不堪造就。”
“終歸是郎君的血脈,只是現在年紀還小,等他們長大曉事了,必定能繼承您的睿智。”
閒漢心裡暗暗吐槽,雖然現在都喜歡謙虛,在別人面前把自己的孩子貶低一番,但貶低成這樣,還真是前所未見。
壯碩男子唉聲嘆氣:“正所謂三歲看老,我是不指望他們了。所幸,我還有其他幾個孩兒,總歸有人能繼承我的衣缽。”
說著說著,一行人就來到了百川書院。
現在的百川書院,可不像從前荒蕪一片。
此時百川書院,熱熱鬧鬧。
書院前肥沃的土地上,一名瘦身瘦削,臉色膚色被曬得黝黑的少年正飛速的揮舞著鋤頭。
少年身後跟著一群或年輕或年長,有富商打扮的,有貴族打扮的,還有平民打扮的人。
“鋤頭要這樣用力一些,你幹甚呢?用點力,沒吃飯嗎?”黝黑的少年毫不留情的地訓斥著。
偏偏那挨訓的人,不僅沒有生氣,還十分虛心,連連讚歎:“這百川書院果真是在履行聖人言。這才是真正的勞其體膚!兒子,你日後上了學,一定要好好聽夫子和學長們的話,莫要像在家裡那般懶散。”
黝黑男子不光只是說說而已,他自己身體力行,動作極其標準,透著那層薄薄的衣衫,隱約能看見稍微成型的肌肉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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