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費那麼大的力氣來挖牆腳,無非是不想讓百川書院再次揚名!
成國公少夫人咳咳兩聲,提醒牛夫人,旁邊還坐了一個太學學子的親孃!
牛夫人這才反應過來,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濟國公少夫人,眼神帶著歉意。
濟國公少夫人倒是不似從前那般,一聽太學的不好,就開炸:“這事兒確實是太學做的不對。”
牛夫人看了看窗外:“喲,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的?”
濟國公少夫人沒好氣地瞪她一眼:“我又不是那渾不講理的。侯夫人既然不計前嫌,念著我那點微不足道的情分,我自然領她的情。”
牛夫人放低聲音:“侯夫人送的那些紙張,派上大用場了?”
濟國公少夫人亦是放低聲音:“用處極大!”
兩人的話點到為止,沒再繼續深入下去。
成國公少夫人:“聽說你終於開始整頓內宅了?竟然把妾室和那幾個庶子禁足。”
濟國公少夫人神色淡淡:“有些人給臉不要臉,就該吃些教訓。至於整頓,還應該從那源頭開始。”
“哦?”
“正所謂錢是人的底氣。往常世子支出開銷頗大,今日直走三百兩,明日支走五百兩,都是我在後邊給他做賬抹平。這次我可不慣著他!這些大窟窿,他自己個兒填去吧!”
牛夫人拍掌叫好:“活該如此!往日,你偏要為了那些賢惠的名聲,憋得自己胸口疼。這世間的事都是如此,你若是無法以勢壓人,那就開始發瘋。心無顧忌,拔劍自然神!”
濟國公少夫人也不再顧著那些所謂的儀態,懶洋洋地往榻上一靠:“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我還覺得彆扭。多來幾次,只覺得內心無比的暢快!”
濟國公少夫人唏噓:“當初我還不理解侯夫人為何要對永昌侯那般絕情。現在我卻是懂了,對他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與其讓自己難受,不如讓他去難受。”
牛夫人拍掌大笑:“恭喜顧南夕後援團又增加了一位猛將!”
不出眾人所料,突擊班五十名學生,每一天都在減少學生,到最後只剩十個一兄弟和蘇雲煙。
“真沒想到,耿家四郎也會被太學勾走,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按照我的意思,就應該把他們全部開除!日後休想再進我們百川書院一步!”
李明德簡直要氣壞了,兩個月的同吃同住,他原以為整個突擊班就是鐵石一塊,無人能撬動,沒想到現實啪啪打臉。
陳逸軒也是嘟著一張嘴,一臉的不高興:“他們的關係還在我們百川書院,咱們就扣著他,不讓他們走!”
“對,氣死他們,這做的太過分了!”
蘇玄明翻看著書,不動如山:“我們可不能像太學那樣。他們若是想去辦轉學,咱們沒必要強留著人家。”
窗外日光彈指過,席間花影左前移。
離院試只有十日,京都內對主跑官的猜測沸沸揚揚。
考官是喜歡辭藻華麗的,還是喜歡腳踏實地的?考官是看重經義還是看重詩詞歌賦?
各種各樣的說法全都有,一時間叫考生們分不清東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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