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和阿孃的關係,算不得什麼秘密,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
這個主事既然同意結親,那必定是打探清楚的,估計是想著投靠阿孃。
“火器有進展了?”
李明德的嘴角越聊越大,重重點頭:“超級大的進展!原以為乾孃會在這一次北上的時候使用火器,大殺四方。十弟還在犯愁,怎麼和他的未來老丈人一起瞞下這個訊息。”
“萬萬沒想到,乾孃竟是一杆長槍硬拼出來的!不過也好,這樣厲害的大殺器,在關鍵時候才能發出更好的作用!聽聞,雲州的方隱年和老道長研發出一個炸藥包,只要埋到城牆下,即便再堅固的城牆也會被炸出個口子!”
臥槽!
蘇雲亭嚥了咽口水,難怪阿孃沒在這次戰場上使用火器,因為一旦讓火器暴露,說不定就連炸藥包也會被暴露!
只要有了這個炸藥包,阿孃豈不是可以一路平推到京都?
蘇雲亭和李明德對視一眼,無需多言,彼此都心領神會。
蘇雲亭用舌頭舔了舔嘴唇,聲音帶些沙啞:“這方隱年又是誰?打哪來的?”
李明德想起曾經聽到的流言,欲言又止,隱晦道:“被梧桐樹吸引來的鳳凰。果子酒,香皂香水,全都出自他手。本是朔州人,後來帶著全家投奔乾孃。”
蘇雲亭沒注意到李明德的不自在,只想著等到了雲州後,就去會一會這方隱年。
兩人一嘮,就嘮到了明月高懸。
河中府不及京都繁華,也不及雲州熱鬧。
入了夜,除了百味飯店,整座城市只有花街燈火透明。
蘇雲亭躺在陌生的房間裡,窗外的明月照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冷。
蘇雲亭原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可沒想到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他醒來推開房門,就見那個缺了一顆門牙的老婆子,從廚房端來溫在鍋裡的肉羹。
“蘇郎君,主人去上職了。出發前吩咐我去百川味飯店買了肉羹,給您做早膳。中午的時候他會回來,你如果想在河中府轉轉,可以去衙門找他,他給您派些衙役保護。”
大清早,一碗熱乎乎的肉粥下肚,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蘇雲亭出門後沒打算去找李明德,李明德剛升官,即便河中府的官僚風氣不太好,蘇雲亭也不想給李明德添麻煩,就沒有去麻煩他。
更何況蘇雲亭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弱雞仔了,現在的他,壯實得能打死一頭牛!
他又沒打算出城,在城裡待著,還能出事不成?
事實證明,還真的出事了!
蘇雲亭尋思著買點筆墨紙硯送給三哥,東西選好了,一摸腰間,荷包竟然不見了!
蘇雲亭一臉的震驚,打死他也想不明白,這荷包是何時丟的!
書肆的掌櫃對這種情況卻是司空見慣,把東西又放回去後,叮囑蘇雲亭:“第一次來河中府吧?下次把東西都看好了,不要走小道。”
“青天白日,難不成還有人當街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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