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帥得很純粹乾淨,皮膚和身材都是掐尖的好,如果是gay,沒有人能抵抗,跟直男眼裡的天仙大美女沒啥區別。
褚然本能地觸發了直男關鍵詞,厭惡道:“和男的?不、不想,噁心!”
曾天揚繼續引誘:“你都沒和男的試過,怎麼知道不行呢?”
褚然茫然地睜大眼,盯著天花板上那一圈光帶,瞳孔失焦,意識恍惚。
他迷迷糊糊地想起來,自己和賀玘越那個吻。
激烈、亢奮、刺激到頭皮發麻。
那時候,他們彼此都忍不住抱緊對方,明明已經深吻得徹底,卻還想鑽得更透,想要得更多……
曾天揚是個中老手,發現褚然迷離了一瞬,似乎在回味什麼,咋可能看不出他不對勁,立馬嫉妒追問:“你跟誰試過了?男的?”
褚然一驚,猛地清醒不少,拽出自己的手腕,“放屁!誰、誰和男的試了,你不要胡說八道。”
他臉上火辣辣的,幸好喝了酒,能蓋過去。
曾天揚酒勁上頭的慢,此刻才興奮起來,竟按住褚然的肩膀,“那就和我試,我經驗很豐富,肯定會讓你爽到的。”
褚然想推開他,奈何腦子還暈著,身體壓根使不上勁,急道:“曾天揚!你要是敢、敢對老子下手,咱倆就別做兄弟了!”
“我本來就不想跟你做兄弟!”
曾天揚嚷完,從褲兜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影片,非要舉到褚然面前,褚然看見後,簡直快吐了。
是某種活體進出行為的特寫鏡頭,背景是裡面兩個男人進行這項運動時發出的聲音。
畫面不堪入目。
“我草,你他嗎有病啊!變態,噁心死了!”
褚然緊閉著眼,胃部不斷翻湧,畫面看不到了,可背景音還在耳邊盤旋,他擋不住聽力,難堪得要命,連爆了好幾句粗口。
他怎麼能料到,自己當半個親兄弟的大學室友,竟對他抱有這種噁心的念頭。
曾天揚把手機扔到一邊,卻沒關掉螢幕。
他酒精作用來得慢,此刻已經壯起膽子,想到人都送自己嘴邊了,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了,這次不吃,更待何時?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曾天揚抓住褚然的肩膀,把人按回去,他的臉色也開始醉紅 ,帶著一股酒氣地說:“其實男人也能透過前列線獲得X感的,你沒接觸過,所以才不懂。褚然,我之前只做過上面的1號,但如果是你,我可以給你做0,我、我教你怎麼搞我,好不好?”
褚然還是想吐,他完全無法接受。
上面的、下面的,都他嗎不行,只要是男人,就不行。
他嚇醒了不少,反倒曾天揚醉了。
“你這樣的,放我們圈子裡是天仙級別,隨便挑人,為什麼非要找女人呢?”
褚然怒道:“仙你的屁!老子是純爺們兒,比跳鋼管舞的那根管兒還直,不找女的,難道還找帶唧唧的?別把我跟你們這群變態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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