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酌對著兩隻手機，陷入了沉思。
有一瞬間，他甚至在懷疑，沈聿辭是不是其實有人格分裂症。
自己這兩個手機都夠嗆分辨，他一個手機是怎麼同時應付兩個人的。
再一想，那傢伙根本就不需要應付吧。
反正不管面對哪一個他，好像人設都沒有倒過。
都是大寫的騷包。
倒是今天聚會時的沈聿辭跟他印象中的不太一樣，沒有那麼不正經，反而很有距離感。
賀酌一頭栽倒在被褥裡，他到底為什麼要給自己找事。
最終還是任勞任怨地撈過兩隻手機，挨個給沈聿辭回覆訊息。
H：【如果只是想跟你說晚安，那我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問你睡了嗎？】
賀酌盯著螢幕上的這行字，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點開另一個微信。
Z：【沒想到沈教授還相信貓貓神這種東西。】
沈教授：【我可是很盡職地在當一個好爸爸，當然要相信貓貓神的存在。】
Z：【好爸爸？】
沈教授：【不是給你看過我兒子了？】
賀酌：......
這不正經的混蛋。
他瞄了眼另一隻靜悄悄的手機，心裡忽然泛起點壞心思。
H：【沈老師，你怎麼不理我了？】
猶嫌不夠，他甚至套用了沈聿辭的那句臺詞，【我是被沈老師討厭了嗎？】
訊息傳送成功，賀酌眼裡浮現出狡黠的笑意。
他才不信沈聿辭會僅僅因為這一句話就把H和賀酌聯絡在一起。
更何況，兩者的區別那麼明顯。
賀酌簡直有恃無恐。
而且一旦突破心裡那條界限，演起戲來簡直絲滑如德芙。
H：【沈老師，我是打擾到你了嗎？】
好一杯茉莉茶。
賀酌好整以暇地看著排列整齊的三條資訊，完全剋制不住嘴角的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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