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唇角浮現出稍顯得意的笑來。
沈聿辭原本稍稍下垂的眼眸被他提起來，看起來眉眼一下子像換了一個人。
賀酌看著看著，覺得還是原本的樣子更討喜，又不情不願地鬆開了手。
沈聿辭偏了偏頭，無聲地笑起來。
賀酌：“......”
沈聿辭這個完犢子的玩意兒。
他越是擺出這樣的表情，沈聿辭越是覺得他可愛，怎麼也掩飾不了臉上的笑意。
“沈聿辭，”賀酌聲勢浩大地討伐：“你好不要臉。”
“唔......”沈聿辭沉思幾秒，“我是不要臉，還有別的控訴要說嗎？”
“你......居心叵測。”
“嗯。”沈聿辭點頭，“我居心叵測，還有嗎？”
“還有你個頭啊，”賀酌一巴掌拍在他扶著自己腰上的手，“鬆開，出去，我要睡覺。”
“現在好點了嗎？”沈聿辭翻身起來，很溫柔地看著賀酌。
被他這麼一打岔，賀酌確實好多了。
甚至覺得自己虧了。
“囉嗦。”
沈聿辭輕笑一聲，長腿一跨，下了床。
“睡吧，晚安。”
賀酌看他一眼，“晚安。”
沈聿辭轉身出了房間，門被關上，賀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跳，感覺自己有些口乾舌燥。
他直起身，端過沈聿辭剛拿進來的杯子，仰頭一口氣喝完了一整杯水。
放下杯子，他躺倒在床上，伸手蓋住了自己的眼睛，唇邊卻溢位一點笑意。
意識到自己笑了，賀酌嘖了聲，儘量繃著臉，隨手摸過枕頭邊的手機，點開微信給沈聿辭發了條訊息。
【明天早上我要吃蝦餃，你做的。】
發完訊息，他直接關了手機，不給沈聿辭任何可能影響他心情的機會。
沈聿辭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後，特意從主臥出來，繞到客臥門前看了看，透過門縫，燈已經關了，賀酌應該已經睡了。
他笑了笑，轉身回了屋。
睡之前，他點開手機看了眼，微信裡有一條新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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