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晨曦微露，蘇曉小便如一隻靈動的貓兒，躡手躡腳地從床上爬起。
洗漱完畢後，她端坐於梳妝鏡前，端詳著自己的面龐，那感覺就像是漂亮瓷瓶上貼了塊膏藥。
彆扭非常。
將近六點鐘，賈玥兒的鬧鐘如同一陣急促的鼓點，驟然響起。
她艱難地撐開眼皮，嘴裡發出嗚嗚噥噥的聲響，宛如一隻被驚擾的小獸，用那不清亮的嗓音問道：“比我還早？”
“比我自己考試還緊張呢。後半夜我可是醒了好幾次。”蘇曉小說得一點兒不誇張。
賈玥兒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起身，如旋風般胡亂收拾了一下，套上一件棉質 T 恤，穿上那條洗得發白的舊牛仔褲，腳蹬一雙涼拖鞋。
蘇曉小穿上之前留在賈玥兒宿舍的那身兒衣服，攏了攏頭髮就要出門。
賈玥兒堵在玄關處攔住她，“唉，你不能穿這個……”說著話從邊櫃上拿起昨晚取回來的袋子，“你穿這個。”
蘇曉小納悶，還沒問，賈玥兒得意地抖楞出一件旗袍。
“這……”
“旗開得勝，穿吧，準沒錯。”該心細的地方，賈玥兒可一點兒不含糊。
兩個人出門，路上順帶買了早餐，火急火燎回到家。
一進門，蘇曉宸正端坐在餐桌邊檢查檔案袋裡的證件和考試用品。
蘇曉宸見蘇曉小戴著口罩穿著旗袍進來，臉上露出既好玩兒又害羞的表情。
“穿的這什麼啊。”
“你就說漂不漂亮？”賈玥兒在一旁逗他。
蘇曉宸吭哧半天說不出“漂亮” 倆字，撓撓頭，說：“再怎麼好看我也認得出來，戴口罩幹嘛，多悶得慌……”
“咳，空調吹多了，有點兒感冒……不能傳染給你……”蘇曉小掩飾，把早餐遞給蘇曉宸，“玥兒給你買的培根煎蛋帕尼尼。吃了咱們就出發，時間很充裕。”
整個考期。
蘇曉小小心翼翼陪蘇曉宸參加人生中重要的考試，賈玥兒兢兢業業陪蘇曉小。
等待開始期間不忘替蘇曉小申請病號假。
臉腫了不能見人。
貼心準備了遊戲機，不料蘇曉小不感冒，開啟手機玩兒字謎遊戲。
唉，喜歡充文化人。由她去吧。
賈玥兒只好一個人把著遊戲機玩到蘇曉宸考完最後一科，走出考場。
眼睛都玩兒眯瞪了。
蘇曉宸一臉平靜，鑽進車裡，坐在蘇曉小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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