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小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拼命擺手，臉上的表情既驚恐又無辜：“怎麼可能！我暗戀林老師？天哪，賈玥兒你別亂說！我對林老師只有崇拜！就像學生對老師，粉絲對偶像那種！絕對沒有那種世俗的慾望！”
她越說越激動，彷彿生怕老闆陸天澤誤會：“我看過林老師所有的電影，他在《無聲的證詞》裡那個眼神戲太絕了，我就是單純覺得他演技好，把他當偶像一樣的存在。暗戀？不不不，絕對沒有！”
“話說回來，偶像也是人，是人嘛，就有七情六慾。所以不管林老師是喜歡富家女還是窮嫁女，喜歡風情萬種還是清湯掛麵，都是老師自己的事，跟我無關，我只會祝福。”
聽到這番話，陸天澤緊繃的肩膀幾不可察地鬆弛了下來。
他端起蘇曉小為他倒的水，輕輕抿了一口，掩飾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愉悅。
“偶像麼……”他低聲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慢，“林家真……當個偶像就好了。”
蘇曉小沒聽清他在嘀咕什麼，只顧著焦急：“那陸總，我們到底什麼時候澄清啊？我看著那些評論心裡慌得慌。”
陸天澤放下杯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沒有褶皺的西裝下襬。
“不急。”他看著蘇曉小，語氣變得嚴肅而專業，“看電影宣傳進度。”
蘇曉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哦……好。”
“還有，”陸天澤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以後離林家真遠點。他的戲好，不代表人品好。想學演戲，公司裡多的是資源，不用非得盯著他這一棵樹。”
蘇曉小眨了眨眼，雖然覺得陸天澤今天的態度有些奇怪，但還是乖乖應道：“知道了，陸總。”說完，適時抓住時機，“那陸總，如果有能掙到大錢的工作，千萬想著點兒我……”
蘇曉小從賈玥兒那兒得知《情途拾光》是星曜投資的，除去製作費用，資金大半是林家真的報酬，其他演員都是友情價。
蘇曉小籤給星曜十年，公司收回簽約成本之前，蘇曉小無論參加演出、活動還是代言產品，都只能像員工一樣拿固定報酬。
等她掙到的錢能Cover掉成本之後，可以跟公司按比例分成。
“多少錢是大錢？”陸天澤饒有興味地反問。
“你不希望我能儘快為公司創收嗎？”蘇曉小不想讓人覺得她一心只想著還債。但為公司創收是雙贏，陸天澤應該不會拒絕。
陸天澤挑挑眉，轉身離開。
門關上後，蘇曉小長舒了一口氣，癱坐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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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賈玥兒追上陸天澤，壓低聲音笑道：“喂，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怕蘇曉小被林家真拐跑？”
陸天澤腳步未停，目視前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家真想拿我的人當墊腳石，得問問我答不答應。至於蘇曉小……”
他頓了頓，腦海裡浮現出蘇曉小剛才急於否認“暗戀”時那副慌亂又真誠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
“她太笨了，在這個圈子裡，不好好看著，被人賣了還得幫人數錢。”
賈玥兒看著陸天澤那副口是心非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哪裡是怕人被賣了，這分明是護食護得緊呢。
“是是是，陸大總裁英明。”賈玥兒拖長了音調，“那林家真那邊……”
“不用管他。”陸天澤冷冷道。必要時候澄清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