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貓，戴著墨鏡，酷酷地豎起大拇指。
傳送完畢，陸天澤靠在沙發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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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小換上居家服，正捧著剛衝好的咖啡，指尖被馬克杯的溫度熨得微熱，手機螢幕忽然亮起，一條來自“陸總”的資訊彈了出來。
她下意識地點開，只有一張貓咪圖片。
陸總？發這個給她？
蘇曉小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又一個個被自己推翻。
最後確定在她面前一貫如高嶺之花般的陸天澤跟“貓咪表情包”八竿子打不著。
她盯著螢幕反覆確認發件人，指尖無意識地在杯壁上摩挲，首到咖啡涼了些，才猛地反應過來——肯定是發錯了！
能讓陸天澤偶爾表現得沒那麼“冷”“裝”“酷”“拽”的，除了賈玥兒還有誰。
蘇曉小雖不清楚原因，但也能看出陸總和賈玥兒私交不錯，這資訊八成是發給賈玥兒的。
她鬆了口氣，走到沙發邊，把手機遞到正要開始遊戲的賈玥兒面前，語氣帶著點員工對老闆私事的謹慎：“玥兒，陸總錯把給你的資訊發我這兒了。”
賈玥兒聞言抬眼掃了一眼螢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指尖在螢幕上頓了頓：“怎麼就認定是發給我的？說不定……他是故意發錯的呢？”
蘇曉小愣了一下，隨即搖頭失笑。
故意發錯？陸天澤那樣的人，怎麼會做這麼無聊的事。她沒多想，挨著賈玥兒坐下，把表情包轉給她。
隨即，指尖在螢幕上飛快敲下回復：【陸總，我把資訊轉給玥兒。】傳送鍵按下去的瞬間，她甚至有點小得意，覺得自己處理得得體又周到，沒給老闆添麻煩。
手機很快震動了一下，是一個孤零零的問號。
蘇曉小抿了抿唇，又補了一句：【貓咪表情包，您是要發給玥兒的吧。】
這次隔了好幾秒，螢幕才跳出回覆：【…………………………是】
那一長串的省略號，看得蘇曉小有點莫名，總覺得陸總的語氣裡帶著點說不出的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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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端，陸天澤陷在柔軟的沙發裡，修長的腿隨意搭在茶几上，手裡晃著半杯暗紅色的紅酒。酒液掛在杯壁上，緩緩滑落，像一道蜿蜒的紅痕。
他盯著螢幕上蘇曉小的回覆，扁著嘴，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揚了揚，眼底藏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故意發錯？
他確實存了點小心思，想看看她的反應。可她那副一板一眼、生怕越界的模樣，又讓他有點挫敗。
他指尖在螢幕上懸了懸，想再發點什麼，沉思片刻，最終沒發。
蘇曉小把他當老闆，當上司，界限劃得清清楚楚，最初他覺得很好。
不清楚在哪個瞬間，他心裡開始發生微妙變化。是他從影片裡看見她呼前輩巴掌？也許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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