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再次走出隔間時，連見慣了大場面的陸天澤都微微眯起了眼。
那是最近一次時裝週上最頂級的款式，原本的設計繁複華麗，但在Martin的授意下，這件禮服被改得輕盈靈動，完美貼合蘇曉小的身形，既遮掩了瑕疵，又突出了她清冷的氣質。
當蘇曉小重新回到宴會廳時，再次引起了一陣熱議。
“天哪，那是H&C未釋出的改版？”
“Martin來了中國，創意簡首爆棚了！”
“那個女孩是誰？竟然能讓Martin親自下場改衣？”
聚會在蘇曉小引起的第三次議論熱潮中，漸漸走向了尾聲。
另一邊，歐娜提前退場，此刻正坐在保姆車裡，氣得將手裡的限量版手包狠狠砸向助理。
“廢物！一群廢物！”她歇斯底里地吼道，“一個人活到二十多歲，怎麼可能沒有黑歷史？她那個欠債鬼爸爸，還有那個剛上大學的弟弟，隨便哪兒挖一挖都是料！你們這些廢物，連點兒有用的東西都找不出來！”
助理縮在角落瑟瑟發抖，不敢出聲。
……
回程的車上，氣氛有些微妙。
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城市主幹道上，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陸天澤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有些疲憊的蘇曉小，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除了會法語，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蘇曉小終於擺脫了禮服的束縛，換回自己的衣服，正揉著痠痛的脖頸，聞言動作一頓，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簾。
“還懂一點點日語，和一丁點……”
“一丁點什麼？”
陸天澤挑眉，首覺告訴他，這個“一丁點”水分很大。
蘇曉小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沒忍住偷吃了糖果的幼兒園小朋友。
“韓語，西語，義大利語……”
她頓了頓，趕緊找補道。
“其實也沒多精通，就是能交流。”
再說就像吹牛了，但事實上，語言這東西越學越簡單，很多都是相通的。
尤其是羅曼語族，如果不求甚解只求交流的話，上手非常快。
陸天澤透過後視鏡深深看了她一眼，眉頭微皺：“你是英語專業，二外不需要學這麼多吧？更何況……”
更何況，據他所知，蘇曉小因為父親中了別人設下的圈套，欠下鉅額債務，還要照顧正在上高中的弟弟，大二學期末就不得不休學打工還債。
在那種高壓和碎片化的時間裡，怎麼可能掌握這麼多門語言？
“都是透過動畫片自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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