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小有些意外，沒想到老闆會關注到這種細節。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劇本，指尖落在那些做了標記的文字上，腦海中浮現出趙鹿鳴那張過分好看的臉。
“嗯，沒想到會跟趙老師乘同一航班。”蘇曉小輕聲說道，“趙老師……很照顧人。”
“照顧人？”陸天澤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語調微微上揚，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陸總，玥兒待會兒應該會向您彙報詳細行程。”蘇曉小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
出發陸天澤交代過，他要掌握她每天的工作進度。
“我想聽你說，不行嗎？”
陸天澤的聲音驟然冷了幾分，那種上位者的壓迫感即便隔著無線電波也清晰可感。
蘇曉小縮了縮脖子，立刻認慫：“沒，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明天才正式開拍，今天除了劇本圍讀，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
“……”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蘇曉小以為訊號不好時，陸天澤突然冒出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甜嗎？”
蘇曉小徹底懵了，腦子宕機了一瞬：“什麼？”
“糖啊。”
陸天澤的聲音有些發緊，像是極力壓抑著某種情緒，“趙鹿鳴給你的糖。”
轟——
蘇曉小的腦子裡彷彿炸開了一朵煙花。
機場那一幕瞬間在眼前清晰回放。
那個萬眾矚目的影帝，不顧旁人目光，剝開一顆糖紙，修長的手指捏著那顆晶瑩剔透的糖果，遞到她嘴邊。
而她鬼使神差地張嘴含住了。
那是薄荷味的，涼涼的，帶著一點點甜味。
可是，為什麼陸天澤會知道？
蘇曉小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臉頰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一首燒到耳根。
“玥兒……發給您的？”她試探著問。
陸天澤沒有回答是或否，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蘇曉小想象得出那個畫面：賈玥兒為了彙報工作，大概把拍到的路透照都發給了陸天澤。
而這位日理萬機的總裁，竟然專門為這張藝人喂糖的照片打來電話？
“糖不都是甜的嘛。”蘇曉小乾巴巴地解釋道，試圖緩解這詭異的氣氛，“就是普通的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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