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相信我，她根本不是......”
話沒說完，沈音抬手，抓起腳邊那截燒卷的舞臺木條，照著最近那塊側屏就甩。
“砰!”
屏碎了。
玻璃渣噴出去半牆，觀眾席前排一排怨魂齊齊縮脖子。
屏幕後頭沒冒電光，先湧出一團黑氣，粘稠，發腥，衝出來就往她臉上撲。
黑氣裡夾著密密麻麻的嘴，男人的，女人的，老的，少的，一張接一張疊在一起，嘴唇開合，舌頭烏黑，全在罵。
“封殺她!”
“瘋子!”
“邪門歪道!”
“滾出娛樂圈!”
“讓她閉嘴!”
口舌煞。
有人把網上那堆髒話、謾罵、偷拍影片、帶節奏的熱搜詞條，全攪進一個罈子裡，發酵，養熟，再借螢幕送進來。
難怪這些裝置看著比鬼還勤快，原來一個個都餵飽了。
沈音偏頭躲過第一口黑氣，右手一翻，銀針釘進破屏邊框，左手在空中一拽，血線劃出一道弧，首接抽在那團黑氣臉上。
黑氣裡幾十張嘴同時扭曲，罵聲變了調，跟被人掐住嗓子似的，往後倒卷。
“螢幕能傳話，也能傳死。”
她盯著那團東西，字壓得很硬。
“既然愛罵，就回去罵你主子。”
血線往回一帶，銀針狠狠幹一震，整塊碎屏的黑氣被她反抽回去半截，屏幕後那根資料線當場燒紅，牆體裡跟著竄起一串焦味。
通道盡頭有三塊小屏當場黑掉，畫面拉成花線，陸星野那張賣慘臉也跟著歪了。
觀眾席裡先安靜了兩秒，緊跟著，有怨魂笑出了聲。
“還能這麼打”
“把屏當門，門也能踹回去......”
“早說啊，我當觀眾十年，頭一回見有人砸裝置。”
“砸得好，公司那會兒就該先砸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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