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謹還試圖阻止他:“你還有課業呢?”
“夫子說的那些我都學會了,帶我去吧!真的,不信我背給你聽!常……”韓信剛背出一個字,就被尚謹給制止了。
“別別別,我知道你學得好了。”尚謹最近就怕這種背書,簡直回到高中當語文課代表的時候,要檢查其他同學背書。
“我就說嘛!我肯定行!我還沒見過戰場呢?”韓信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我又不是去打仗的。”尚謹見他彷彿要一步跳到戰場上一樣。最終還是答應了,“好好好,我帶你去,不過戰場你是看不到了,只許待在關隘之內。”
韓信一蹦三尺高,開心的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離開咸陽那日,扶蘇來送他,囑咐道:“你要小心屠雎,你對他不熟悉,我卻見過他,他性子暴躁,阿父派你去監軍,他必然不會對你客氣。”
“放心吧,我會與他好好相處的。”
只是到軍中不過片刻,他就收回了之前的話。
秦軍大營中,肅殺之氣瀰漫,王離只是站在那裡,擋在門前。
屠雎暴跳如雷,指著王離咆哮:“王離!你以為你是王翦老將軍的孫子,是王賁的兒子,我就不敢軍法論處你?!”
“屠將軍!你方才說的那些話!根本就是要去濫殺無辜!久攻不下,你就要殺已經攻取的土地上的人?這是什麼道理!”王離寸步不讓,堅定地擋在門前。
一旁其他的將領根本不敢說話,也就只有王離這樣背景大又是年輕人的敢這麼說話了。
王離真想拆開屠雎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因為西南的炎熱曬化了。
“我要攔你,是因為你一旦這麼做了,將會引起當地人的憤慨!我們如今駐紮在這裡,你該知道這是大忌!”
“王離,你不過是個裨將,連你的武城侯也不過是因襲王翦的侯爵,你敢擋在我面前?!”屠雎顯然已經失了智。
門驟然被推開,他的聲音溫和而又堅定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屠將軍,據我所知,離在過去一年,與諸將軍一同率軍攻取東甌和閩越,也算是戰功赫赫,你說他的爵位是虛的?是氣壞了身子,記性都不好了?”
“你算什麼東西!敢說我?!”
“謹!你來了?”王離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尚謹,驚喜地轉身喊他,聽見屠雎對他出言不遜,立刻扭頭就要會懟,“你算……”
尚謹暗地裡扯了扯王離,阻止他與屠雎的矛盾更加激化,嘴角帶著謙和的笑,反問屠雎:“謹不算什麼,那麼將軍又算什麼呢?”
“怎麼是你?”看清來人,屠雎方才閉嘴,卻又質問,“我聽說你和王離私交甚厚,他可是要違抗軍令!就算你是中護軍,也不能袒護他!”
“將軍言重了,陛下命我監管軍政,就是為了防止將軍下達錯誤的軍令。”尚謹輕笑一聲,說不清是被逗笑了還是在嘲笑屠雎,“將軍真是英勇啊,連死都不怕。王離也是為了你好。”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做之後被百越恨之入骨,最後被埋伏,亂箭射死。
“你什麼意思?”屠雎面色越發糟糕,黑得跟三川郡剛出來的煤炭似的。
“你如今攻佔此地,不想著安撫人心,卻因為另一處久攻不下,要殺此地的無辜黔首洩憤!”尚謹越說越氣,“這難道不英勇嘛?換作我是當地人,死都要殺了你!”
“你!”屠雎也逐漸明白自己剛才是太過暴躁,卻仍舊嘴硬:“哼!就算如此,身為裨將,王離也沒有資格攔住我。”
尚謹盯著屠雎笑著說:“王離有沒有資格攔住你,該不該攔住你,大可以上報陛下,由陛下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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