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唯一有些疑惑的就是你這個落款啊。你這是官方金元寶,下面應該是個年號,但是齊德這個年號我是真沒聽說過。”丁老闆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疑惑。
蕭鎮北心說齊德就是我們現在大周天子的年號,只不過他沒必要在這裡說這個。
“丁老闆都不懂我就更不懂了。”蕭鎮北就這麼回答。
“這倒也是,你都不是這個古董圈子裡的人不懂很正常。那這樣吧,你既然要出手咱們就談一下價錢,你準備賣多少錢?”
“丁老闆就別逗他了,他哪知道價錢啊?是他告訴我手裡有這麼一個東西我才聯絡您的。他要是知道價錢說不定早就賣了。不過他倒是隱約知道這東西還有一些其他的價值,肯定不可能光看它的金子重量來賣吧?”
“放心吧陸總,咱們都認識多久了?我坑誰也不可能坑你啊。這東西在我手中肯定不可能只給你一個金子的價,這價錢你去哪不能賣啊?”丁老闆哈哈一笑。
“那就是了!那您給個價吧,反正這金子剛剛我們稱重過,三百七十三克,光這金子本身的價值就三十三萬左右,再加上其他的就得看您給價了。”
丁老闆仔細點頭然後又盯著這東西。
“兄弟我就這麼跟你說吧,你這東西確實比較少見,但就在於太少見了,正常來說如果你這裡印的是哪個皇帝的年號,而且就活生生是歷史上那些,那我最起碼能給你上百萬的價錢。特別是這麼清楚明瞭的肯定能給。可問題在於你這上面的年號是我們未曾聽說過的。但奇怪的是,這玩意不是假的,好像是真的!”
“價肯定是能給你溢一點,但是溢不了太多。這樣吧,這東西光金子價值 33 萬,那除了這 33 萬之外我願意再給你 20 萬,總價 53 萬。”
“就這麼一點嗎?”陸雙皺起眉頭覺得有點給少了。
“陸總,這己經算是我給的比較好的價錢,也就是您帶過來的人我才願意給這個價錢。要不然我是給不了的。首先這個年號就沒有在歷史上出現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記差了,反正就沒有。如果真是這,那極有可能是偽造的。但是我看這東西又不是像是偽造的,所以就很奇怪。”
“如果說歷史上沒有這個那我肯定給不了高價呀。我能溢價 20 萬己經算是非常不容易了。”
陸雙也挺了解丁老闆,知道丁老闆不至於在這件事情上騙自己,所以最終看向了蕭鎮北。
而蕭鎮北心中狂喜。
如果說這東西真能換 50 多萬自己還著什麼急呀?
首接就這樣換了唄,比自己預想中的 30 多萬高了那麼多!
“好!”蕭鎮北飛快答應下來,“那就這麼定!五十三萬我賣給你。”
“丁老闆,湊個整55 萬,我這裡給您充點錢進去,以後來我們店裡隨便消費。”陸雙想了一下,最終開口這麼說了一句。
“既然陸總這麼有誠意我自然也不能小氣,那就五十五萬。我們現場交易。”
“多謝丁老闆!”蕭鎮北大喜。
“你謝謝陸總吧,也就是陸總給我介紹我才敢接,要不然你這個這麼奇怪的年號我是真的未必敢收。 ”
“謝謝陸總!”蕭鎮北感謝陸雙。
“你還跟我客氣上了,趕緊把這東西給丁老闆收錢吧,咱們就不打擾丁老闆在這邊玩了。”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錢貨兩清之後蕭鎮北和陸雙一起從裡面出來回到了辦公室。
“你就沒有一張卡嗎?”回去之後陸雙有些無奈地看著他。
“沒有!”蕭鎮北搖頭,“我沒身份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