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這麼單純啊,我說多少就多少,你一點都不懷疑啊?現在就給我轉錢了?你也不核實一下嗎?”朱青鳳被他這姿態看得有些無語了,哭笑不得問他。
蕭鎮北愣了一下,這才一臉認真地搖頭。
“朱醫生怎麼可能會騙我!”
朱青鳳被他這一句話哄得跟胎盤似的。
差點都要自己降生了。
“你這話我愛聽,我怎麼可能騙你嘛?那要不然這錢你別給了。”
“那怎麼行?”蕭鎮北一聽錢不用給了更加緊張,立刻給她轉錢過去,一邊轉錢還一邊解釋。
“一碼事歸一碼事,真要說起來我還應該多給你一點錢,當是工資。”
“算了吧,給錢就不用了。當是欠我一個人情,以後我讓你幫忙做事你可不能拒絕。”
“絕對不會,哪怕你讓我幫你殺人,我也會殺,但是要殺壞人。”蕭鎮北此時己經轉完了錢,一臉嚴肅地看著朱青鳳解釋。
不知道為什麼,朱青鳳聽到他殺人的時候只感覺到心中一跳,似乎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會為自己殺人。
“你別胡說八道啊,我怎麼可能讓你去殺人?我是個醫生,救死扶傷才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反正不管怎麼樣,我欠你一個人情。”蕭鎮北依舊是一臉嚴肅。
“行行!”朱青鳳擺擺手。
不過就在此時電話響了。
朱青鳳接了一個電話之後似乎就要回去工作。
“對了,上次受傷那個人現在怎麼樣了?”臨走之時朱青鳳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問蕭鎮北。
“己經沒多大問題了,你給的藥和方案都非常好。”
“那就這樣,我先走了。”
說完之後朱青鳳匆匆忙忙從這邊離開。
蕭鎮北跟彭水兩個人繼續看著眼前的小賣部,越看越開心。
彭水更是心思搖曳起來。
他家離這裡倒不算太遠,只不過是 200 公里左右的距離。
可這點距離對於鄉村出生的他來說卻是不可逾越的天塹。
特別是老婆孩子更是沒有辦法在這裡,只能在老家。
為此一首想盡辦法想要將他們弄過來。但是一家三口在這邊生活,還是壓力非常大的。
特別是老婆要帶孩子壓根就沒有辦法在這邊找工作。
可是首到現在他發現有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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