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再來!”真田弦右衛門忽視掉自己發麻的手掌與虎口,眼中戰意盎然,他大聲喊道,聲音迴盪在空曠的道場中,猶如雷鳴。
英樹默不作聲,眼睛只是盯著對面的‘敵人’,在他的視野中,他有無數種能夠瞬間奪取對方性命的方法,哪怕他手中拿的是木刀,但只需一擊,他就能殺死對手,可是他同樣清楚,對面的人是他的家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手合。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不喜歡參加所謂的劍道比賽……因為在英樹看來,劍不是一種運動器材,而是一種用於戰鬥的武器。
所謂的劍道比賽就是一種辦家家酒……雖然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過,但這是英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他一個出神,一道破風而來的攻擊讓英樹下意識的後撤一步,其速度竟是快到讓他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他下意識的撥開近在咫尺的木刀,向斜前方插了一步,木刀直指真田弦右衛門的心臟位置。
“你贏了。”真田弦右衛門將木刀插到腰側,撥出一口濁氣,對著英樹說道。
如果他再年輕二三十歲,面對英樹時還有獲勝的可能,但現在不行了,他確實老了,哪怕幾十年的經驗告訴了他該如何防禦並反擊,但他已經老化變得有些遲鈍的身體已經不支援他這麼做了。
真田弦右衛門見英樹臉上沒有多少意外或驚喜的表情,他眉宇稍皺,示意其他人先離開道場各幹各的事後,又叫著英樹單獨談話。
待到其他人都要離開後,真田弦右衛門對著英樹直言道:“贏了我,你不開心嗎?”
英樹跪坐在木地板上,他抬眼向上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祖父,然後才小聲的說道:“就、沒有什麼驚喜感……那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而且因為擔心傷到祖父,剛剛他還沒有使出全力,又要考慮那些劍道的規則,打起來束縛感太重,一點都不盡興。
真田弦右衛門聽出了英樹的弦外之音,自覺自己被小覷的他額頭直冒青筋,但很快又嘆了口氣,人啊,不服老是不行的,想當年他和手冢、服部的對決都是近身戰和劍道,如今三個老傢伙已經打不起來了,比賽也變成了修身養性的將棋對決。
“明天警校那邊會安排一些優秀學生來我們道場進行為期五天的劍道集訓,你來當我的助教吧。”真田弦右衛門說道。
警校每年都會安排一批學生來真田道場集訓,除了警校生外,正式入職後,警視廳和警察本部也會定期派警察來道場學習和訓練,不論是真田家的道場還是服部家的道場,目前的主要收入就是來自這裡。
當然,還有一些有錢有權的社會人士也會花大價錢進入道場,想要蹭一蹭兩個道場的學子光環。
“助教啊……可是我不會教人哎。”英樹糾結道。
“就像你之前在服部道場時那樣就好,主要就是做他們的陪練。”警察學習劍道不是為了參加比賽,而是學習如何將劍道應用在實戰之中。
英樹咧嘴笑道:“那我很擅長這個哦。”
大阪警察本部那裡還留有他的傳說呢。
兩人又聊了一段時間,一直聊到口渴,才一前一後的離開了道場。
寂靜的庭院中迴響著擊打網球的聲音,英樹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是從家中的網球場傳來的。
“我去找二哥啦。”英樹留下這句話,就興奮的朝著那邊跑去。
“毛毛躁躁的,太鬆懈了。”
真田弦一郎正對著石壁練習著擊球,圓滾滾的網球在他的球拍下變得異常馴服,他的每一次擊球就精準的落在了一個圓點上。
聽到腳步聲靠近,他一把抓住反彈回來的網球,然後扭頭朝斜後方看去。
“英樹。”真田弦一郎朝他打了聲招呼。
“網球真的有那麼好玩嗎?”英樹疑惑的問道。
”?嗎試試來要你“,道問郎一弦田真”,趣有很說來我於對“
”。啊好“:頭點了點的疑遲分幾著帶,想了想樹英
。側兩的網球在站人兩,樹英了給遞拍球支一出拿中包球網從又郎一弦田真
”!識知礎基的要重很是可這!則規的球網下一聽的好好我給!了懈鬆太“:道惱氣,拍球握他,下神眼的空放漸逐樹英在後然,則規的球網了紹介他跟的單簡是先郎一弦田真

![[綜漫] 跡部君為什麼流淚【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NZq/BPNZqs.jpg)




![[綜漫] 審神者在忍界瘋狂造謠【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Ned/BPNeds.jpg)
![[柯南同人] 和帶崽的降谷先婚後愛【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NZA/BPNZAs.jpg)
![[火影同人] 宇智波面碼的家庭旅行【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Nfz/BPNfz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