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樹最終還是決定縱容並繼續富養自己的味蕾,他掏出手機,“我讓長谷部安排一下。”
熱熱鬧鬧的吃完早餐,消完食,他們來到了一個一號球場準備晨練。
時隔半年,再一次與學弟們一起訓練的毛利壽三郎看上去十分的興奮,不過這種興奮情緒在強度變態的訓練下很快便消失的一乾二淨。
毛利壽三郎像塊破抹布一般躺在球場上,汗水幾乎浸溼了他身下的球場,他拼命的用力的喘著粗氣,“天啊,這種久違的、要命的、訓練強度啊……”
“壽三郎哥在高中階段訓練鬆懈了吧。”英樹蹲在他的身邊,笑嘻嘻的看著他說道。
“我每天都有認真訓練好嗎。”毛利壽三郎有氣無力道,“是你們的訓練強度太大了……這樣真的不會影響身體發育嗎?反正我已經很高了,就是有點擔心你們。”
“放心好了,我們的訓練都經過專業測試,絕對不會影響身體發育。”這次回答他的是柳蓮二,他同樣大汗淋漓,但狀態比毛利壽三郎要好上一些。
立海大眾人的訓練被附近建築二樓落地窗後面的幾位教練盡收眼底。
U17訓練營總教練三船入道雙手交叉環胸,粗獷的眉宇向上一挑,“給他們製作訓練計劃的人很有本事,如果能拉進我們訓練營就好了。”
“立海大的教練……好像是川口。”黑部由紀夫想了想說道。
“川口?他不是立海大高中部的教練嗎?”齋藤至問道。
“他是國中部的掛名教練,不管事的那種,據說立海大國中部的網球部一直以來都是由部長和副部長直接管理的。”黑部由紀夫道。
‘川口’,全名‘川口俊世’,以前是日本網協的一個小領導,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從日本網協離職,然後入職立海大高中部,成了高中部的網球部教練——他人緣不錯,性格不錯,在日本網球界頗有人脈,但作為教練的工作能力只能說是平平無奇,這些國中生的訓練計劃不可能出自他之手。
“等會兒直接問他們不就行了。”拓植龍二一邊做著俯臥撐,一邊說道。
在教練組閒聊期間,下面球場上,結束上午的訓練的立海大眾人收拾好各自的網球包,朝著宿舍樓的方向走去——他們要回去沖澡換身乾淨的運動服。
上午十一點,依舊是一號球場。
平等院鳳凰與幸村精市站在球網兩側,一位面生的工作人員坐在裁判椅上,等待著發球權的決出。
整個U17訓練營幾乎一大半的人都聚集在這片球場外,觀摩著即將開始的比賽。
“Rough。”
隨著‘啪’的一聲,球拍落地,幸村精市幸運的取得了發球權。
杜克渡邊從昨天開始就在期待這場比賽了。
這幾個國中生擁有著勝過一軍的實力,而幸村精市是這群國中生認可的他們之中最強的那一個,所以他十分好奇這位體型看上去並不算強壯,相貌又精緻到有些雌雄莫辨的後輩與頭兒到底誰更厲害。
不過他個人認為,頭兒才是最厲害的那一個。
“不對哦,精市哥才是最厲害的。”英樹的聲音從他身側響起,杜克渡邊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剛剛把心裡想的說出口了。
不過、
“幸村的實力可能確實不錯,但頭兒他畢竟已經在世界舞臺上征戰許久了……”
英樹注視著準備發球的幸村精市,唇角微微揚起道:“精市哥已經答應過我了,不會輸給除我以外的其他人,所以哪怕對手是鳳凰哥,他也不會輸的。”
場上,黃綠色的小球在球拍的撞擊下穿越球網,直直刺向平等院鳳凰所在的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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