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其實,嗯……雲雀桑。”
“嗯?”
“你的生日應該就在下個月吧,如果可以的話,請讓我來為你辦一場派對吧。”沢田綱吉搜腸刮肚,終於找出一個理由來,趁著他還沒拒絕,連忙又補充,“就、就是慶祝一下,你看其他人生日的時候都有辦,只有雲雀桑你每次都拒絕。”
“那種事,有什麼好慶祝的嗎?”
什麼叫那種事,好像生日是什麼麻煩的事情一樣。沢田綱吉不由黑線:“其實也挺重要啦……我想大家都想為你慶祝的。”
“大家?”雲雀恭彌反問,似笑非笑,“還是你?”
“我。”沢田綱吉支支吾吾,“其實我只是想……感謝你。”
“呵,還真是有趣。”
“欸?”
雲雀恭彌的手指插進獅子玩偶服茂密柔順的鬃毛裡,揉了揉,唇角勾起:“明明還沒有奪回身體,就有半場開香檳的覺悟了?”
沢田綱吉哽了一下:“難道雲雀桑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嗎?”
“我是我,你是你。”
“不對,差點又被你帶跑了,生日派對,一定要記得來啊。”沢田綱吉猛然想起他開口的初衷,低下頭將雲雀恭彌的手指扒拉下來,“不會叫很多人的,就隼人他們,頂多再加上迪諾師兄,呃,或許彩虹之子們也會想來……”
“到時候再說吧。”雲雀恭彌打斷了他的碎碎念,“真搞不懂你們為什麼這麼喜歡群聚。”
“雲雀桑還有把我們當草食動物看待嗎?”
雲雀恭彌給了他一個大概意為不然呢的眼神,沢田綱吉嘆了口氣:“那麼這可能就是……生物多樣性的體現吧。”
雲雀恭彌被逗笑了。“真不愧是你啊,沢田綱吉。”他語氣愉悅,“那我就看看你想要做什麼吧。”
又休息了約半個小時,兩人終於等到了笹川兄妹從博物館中出來,他們之後的行程正如沢田綱吉的預測。雲雀恭彌跟著他們穿過美因河大橋,路過法蘭克福歌劇院,走過十字路口,目送他們進了一家回轉壽司的店鋪。雲雀恭彌左右看了看,那家店斜對面恰好也是一家日料店,於是走了進去。
雲雀恭彌挑了個靠窗的兩人桌坐下,端起服務員送來的茶水喝了一口。沢田綱吉已經不由開始感慨:“哪怕是在異國他鄉,日料店總還是那麼親切。”雲雀恭彌點頭肯定了他的說法,將兔子布偶放到桌上,隨意地向窗外望去——笹川了平從回轉壽司店裡走出,徑直向這家店走來。
啊,被發現了。
雲雀恭彌把兔子玩偶轉了一圈,然後沢田綱吉也看見了他。“噫!”他驚歎,“我們被發現了?他怎麼發現的?!”
“大概他也有超直感吧。”雲雀恭彌隨口道。那邊笹川了平已經推開門,徑直走到桌邊坐下:“呦,雲雀,你怎麼在這兒?”
“你怎麼發現的?”說實話雲雀恭彌也有些好奇。他雖然並未做過什麼偽裝,但怎麼看笹川了平都像是把全部心神放在自己妹妹身上了。
“哼,京子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我當然得用點心保護嘍!你跟了我很久了吧,要不是考慮到京子,我早把你揪出來了。怎麼?終於想和我切磋了嗎?”
“那邊沒關係嗎?”
“京子?啊,我找的藉口是去洗手間,所以時間不多——說吧,有什麼事?讓你有耐心跟我逛這麼久的街。”
“那我就長話短說。”雲雀恭彌把兔子布偶放到笹川了平的面前,“這是沢田綱吉,現在在本部的那個是冒牌貨,需要透過守護者激發彭格列指環才能幫他回到自己的身體裡,目前定的時間是週四下午,你記得來一下。”
“停停停!”笹川了平抬手,“等一下,你在說什麼?這是沢田?開什麼玩笑?你說這是納茲可信度都更高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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