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房間角落裡一個被舊布遮住的櫃子前,伸手扯開那塊布的一角,露出一截深色的木質櫃體。
那是一扇雙開門的立櫃,高度大約到成年男人的胸口。
櫃門上鑲著一塊橢圓形的銅牌,牌面上的字跡己經被磨得幾乎無法辨認。
“博金-博克的消失櫃。”他吐出這幾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得意。
“更巧的是,我恰好知道它和霍格沃茨之間有一條通路。”
“有這種東西?”對面的食死徒明顯愣住了。
“博金那傢伙居然藏著一件能首通霍格沃茨的魔法物品?他是瘋了嗎?”
“他不知道自己手裡那玩意兒到底有什麼用。”黑袍人冷笑一聲,“他只當是個普通的舊傢俱,值不了幾個錢。”
“但我知道它通往霍格沃茨,而且那條路到現在都還沒被堵上。”
另一個人伸手想去摸那個消失櫃,被黑袍人啪的一聲拍開了手。
“別碰。”他的聲音沉了下去,“後天的行動全靠它,你弄壞了我可沒第二件。”
那個被拍開手的人縮回手臂,小聲嘟囔了一句:“……你怎麼知道這玩意兒的?我從沒聽任何人提起過。”
黑袍人的動作頓了一下,目光從消失櫃上移開。
“我自己有訊息來源。”他簡短地說了一句,彷彿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多費口舌。
“你們不需要知道我怎麼知道的,只需要知道這東西能用就行。”
其他三個人互相看了看,沒有人追問下去。
黑袍人用舊布重新罩上消失櫃。
“你們去聯絡其他人。”他轉過身背對著三人,抬手把兜帽重新拉緊,遮住了大半張臉。
“能叫多少叫多少,明天天黑之前,在就在這裡集合。”
“後天早上,等鄧布利多帶著人離開霍格沃茨,我們就動手。”
“記住,要抓活的。”
“那些學生是籌碼,死了就沒用了。”
另外三個人跟著站起來,黑袍摩擦發出窸窣的聲響。
“明白了。”他們幾乎同時應道。
“我要給鄧布利多一個大驚喜。”黑袍人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恨意和興奮。
他走到小屋門口,側身推開了門。
門外的黑暗吞沒了他大半身形,只留下一個模糊的輪廓站在那裡。
這時候風恰好吹起他兜帽的一角,露出他脖頸上掛著的一條細銀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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