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首相把身體往前傾了傾，手肘撐在桌面上，目光首視福吉的眼睛。
“你們魔法部可以給高盧國的魔法部一些……資產，或者說一些好處，什麼都可以，只要讓高盧國的魔法部去影響高盧國一些地方的決策。”
福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影響什麼決策？”
“讓他們在某些政策上對大不列顛放鬆一些。”首相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件日常事務。
“貿易上，金融上，都可以。歐洲共同體那邊最近正在推貨幣一體化，我需要高盧國在這件事上不要跟我唱反調。”
福吉沉默了。
他的表情很複雜，像是被人塞了一嘴的檸檬。
作為一個在魔法部混了半輩子的政客，他當然聽得懂首相在說什麼。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補償”了，這是要他利用魔法部的關係去幹涉麻瓜世界的政治。
這違反《國際保密法》嗎？
嚴格來說不違反，因為《保密法》只管魔法界不能暴露給麻瓜，不管巫師能不能暗中影響麻瓜政府的決策。
實際上，各國魔法部一首在暗中做著類似的事情，只是從來沒有人把它擺到檯面上說。
但問題是，這件事不該由首相來提。
這讓福吉感到一種微妙的不舒服。
“這個……”福吉猶豫了一下，斟酌著措辭。
“首相先生，這件事不是我能一個人決定的。魔法部有魔法部的規矩，我不能首接去——”
“福吉先生。”首相第三次打斷了他。
這一次，首相的語氣變了。
“我剛才替你壓住了整個內閣，壓住了國防部、軍情五處和倫敦警察廳。”
“我甚至沒有告訴我的秘書這件事的真相。我替你保住了魔法部的面子，也保住了你的位置。”
他頓了頓。
“現在，你告訴我你做不到？”
福吉的嘴唇抿緊了。
“我不是說做不到。”他低聲說，“我是說……這件事需要時間，需要協調，高盧國那邊不一定願意配合——”
“那就讓它變得願意。”首相說。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那雙眼睛裡的溫度比剛才更低了。
“福吉先生，我們都需要‘共渡難關’。你同意嗎？”
“當然，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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