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你身上不也是有著煉氣一層的修為,也可稱我為道友。」
陳玄喝了口茶,一眼看出對方是有修為的。
眼看被看穿,徐必成尷尬地笑了笑:「師兄果然實力高深,曾經我也是咱們落雲宗修士。」
「奈何天賦不夠,四十歲才剛剛踏入煉氣一層,自覺仙途無望這才下山做了城主。」
陳玄一聽,頓時瞭然:「難怪我看你修煉功法路數和雲嵐宗高度相似,按照輩分我應該叫你師兄吧!」
徐必成聽到這話,急忙擺了擺手:「別別別,修仙者修為高就是師兄,豈能看是否先入門。」
「那好,跟我說說山匪的事情吧!」
滿打滿算,陳玄總共修煉時間也才一年,輩分確實差點。
不過對方想這樣,那就按實力來吧!
徐必成聽到同門師兄弟詢問,頓時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師兄你也知道我修煉天賦不高下山當城主的事情。」
「其實起初我並不想當城主,而是想著娶妻生子過一世安穩,畢竟煉氣一層修為在修仙者面前不算強橫,可放在凡人面前就是降維打擊。」
「靠著修仙者的噱頭我很快成家立業,得了鄰里鄰居不少關照。」
「本來以為日子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著,奈何那黑風寨的草寇太過煩人,三天兩頭前來騷擾,搶了不少民女和糧食,屠殺了不少百姓。」
「有家室在身邊,起初我緊閉房門不想惹是生非,可他們欺人太甚要搶走我的女人,憤怒之下我打殺了不少山匪,順帶解救了不少鄉親們。」
「那些山匪也是記仇,三番兩次前來報復,都被我打退,久而久之就得到了大家的擁護,做了這城主。」
陳玄聽著聽著,算是明白了。
一味的退讓換來的就是對方的肆無忌憚,各種挑釁。
說白了這就是把老實人給逼急了,迫不得已當了城主。
「原來如此,你可是煉氣一層修為,按照正常來說,你應該很有能力剿滅這些山匪,可為什麼要向宗門求助呢!」
山匪嘍囉想來就是兵敗如山倒,一大夥人一衝就散,陳玄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唉,這還要說我打算帶領鄉親們斬草除根開始。」徐必成嘆息一聲,臉上無奈:
「我們進入了黑風寨起初是斬殺了九成山匪,將他們的首領逼到了絕境,本以為能夠將他斬殺的時候。」
「他們的首領脖頸處掛著的一枚血色玉佩亮了,那枚玉佩相當詭異,不但讓他踏入了仙途,下手更是血腥狠辣像是一隻狂暴的野獸,吞噬人群,每次吞噬實力都會變強。」
「我為了保護鄉親們不被吞噬,只能退守在城中。」
「即便是這樣,最近城中也頻繁發生吃人事件,死者大多是十八歲的少女和幼齡孩童,每次我趕到都是來晚一步。」
「他的修為越來越強,我逐漸戰不過他,只能求助宗門。」
吞噬就會變強,絕對是邪修手段無疑。
陳玄活了百年雖然沒見過邪修,但也是聽說過他們的血腥和邪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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