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炸鍋?”雲宴其實是不相信雲尋澈會做飯的,他一開始也只以為少族長是去偷偷的哭了,沒想到是真的去做飯了。
作為上一輩的人,雲宴自然是認識年輕時候的族長和夫人的,他也是知道這兩位的殺傷力的。
能夠做出來一鍋讓什麼都吃的異獸聞一下就主動裝死的人,他們的孩子居然會做飯?還做得特別好?
“魘辭哥哥是廚房殺手!”雲朝晞小手一指,魘辭也是感受了一波什麼叫做在長輩面前被揭短。
坐在一旁的魘辭摩擦了好幾下自己手上的戒指,不氣不氣,小孩子嘛,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他明明是按照步驟來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鍋會飛了啊?炸鍋能怪他嗎?
還不是因為鍋太脆弱了,食材太硬了。
一向是責怪一切也不責怪自己的魘辭,很容易的就為自己的炸鍋找好了理由,反正一切都是別人的錯,與他無關。
“這位雲宴叔,你的訊息都己經傳完了還不回去?”魘辭覺得他要把這位雲家人弄回去,快回家吧,大叔!
你這個長輩還混在我們這群年輕人中間做什麼?
“魘辭這話就不對了,怎麼能對長輩說這樣的話呢?”雲宴這一眾雲家人還沒有說什麼,蘇觀禾就先開口了,“少族長離家許久,長輩們記掛那也是正常的,雲兄多留一會,我手裡還有著幾瓶好酒。”
“你有病吧?蘇觀禾!”魘辭滿臉震驚的看著蘇觀禾,他這是在做什麼呢?瘋了嗎?
“你願意當舔狗也就罷了,還真想要當所有云家人的舔狗嗎?別拉上我們哈!你這話說的好像你是個雲家人似的,你不是姓蘇嗎?怎麼你的父母雙親的不要了?”
“你家祖墳可真是冒青煙了,哦!不對,應該是黑煙,因為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
魘辭猛地吸了一口煙,就對著蘇觀禾全力出擊,一個個的跟個什麼似的?
雲家人給你們下什麼蠱了?
雲尋澈這個姓雲的也就罷了,蕭織默和蘇觀禾這兩個外姓的在做什麼呢?
“還有你!”魘辭拿著煙槍一指就對準了蕭織默,“喜歡就上啊,表白難道還需要我教你嗎?大不了搞強制啊!至於像是個沒進門的外室一樣嗎?”
無差別攻擊了一波後,魘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舒服,太舒服了。
果然攻擊他人就可以讓自身舒服,教會的教義還是有正確的地方的。
下次就不燒了。
“我不會做飯,你們誰會做飯?要不要去幫一下雲尋澈?順便看看他哭了沒有?”魘辭像是個沒事人似的開始和大家打招呼。
蘇觀禾原本一肚子的文明罵人的詞彙一時之間全部都卡到了喉嚨裡,魘辭這個模樣讓他怎麼說?
“這位魘辭先生,看在您作為少族長的朋友的份上這一次我就不和您計較,有些時候禍從口出,魘辭先生還是注意一點為好。”雲宴笑眯眯的回應了魘辭,背地裡早就開始罵罵咧咧了。
這主角團中的三人都各有各的專長哈!
題外話——
其實魘辭是一個好寶寶的,只不過是童年時期的經歷導致了他有些沒素質以及愛用尖刺來保護自己。
魘辭對蘇觀禾的話之所以這麼大是因為他最最最最討厭有人用著長輩的語氣來訓斥他,這個問題後面也會寫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