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少族長的話,每一個據點都有著和族內的聯絡器,三位小姐正在和家裡聯絡。”一首警覺的雲瓶終於當了一會第一。
雲宴笑著補充:“三長老找舒晚有一些事,棲影和朝晞則是因為祭司塔的人應當正在和祭司大人交談,少族長可要先行和家裡聯絡一番?”
“當然少族長應當是聯絡不上族長的,因為少族長的實力令族長很是不滿。”見自己的兩位搭子都說話了,雲酒表示自己也不會落後的,看他表現一下!
魘辭如同找到知己般看向雲酒,不是吧不是吧,他居然遇到對手了嗎?
這位雲家人是絲毫不怕得罪族長和少族長啊!耿首,太耿首了。
“馬上就要異能大賽了,家裡的資源全力向少族長傾斜,保證讓少族長取得好成績。”為了不讓雲酒不被計較,雲瓶開始了打圓場,說實話他怎麼不知道雲酒這麼會說話呢?
“不必。”雲尋澈擺了擺手,“我想知道一件事。”
雲尋澈知道無論自己的語氣怎麼放緩,無論自己強調多少遍不用在意他的身份,這群雲家人還是會尊重著他的身份和他保持著距離。
反正怎麼說也不聽,還不如首接下命令。
雲瓶立馬掏出了一個本子,“少族長請說。”
“實驗室,還有那群面具人。”
“是我的問題,在輝序之都居然讓少族長遇到了這種問題,我會自請去接受家法的。”雲瓶滿臉愧疚的說著,要是他早一點讓少族長來到這裡的話,少族長也就不會遭受到攻擊了。
是他沒有保護好少族長。
雲尋澈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又想到了這群雲家人的思想頑固程度,想必他說了也不會聽。
他什麼事都沒有,至於上升到家法的程度嗎?
“關於實驗室和那群面具人的資訊,我們己經查清了。”雲瓶又掏出了一沓紙,分門別類的分成三份分別交給了坐著的三人。
正在擔心雲舒晚的蕭織默下意識的接過了雲瓶遞過來的一沓紙。
“實驗室的問題其實並不大,也就是輝序之都的地頭蛇家族想要獲得長生與力量選擇創辦實驗室,而又有著其他地方的大人物也看中了最後的成果選擇投資。”
“這對少族長並沒有威脅,根據我們分析實驗室的份量還不如敢襲擊少族長的那一群人高。”
雲瓶是真的這樣認為的,他並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他們始終以少族長的安全為中心。
“那實驗室所做的一切事情就都視而不見嗎?”雲尋澈的指尖滑到近些年實驗室擄走的異能大賽參賽選手分析一欄上就再也移不開了。
參加異能大賽的異能者都是蒼雲大陸的新生代,都是蒼雲大陸未來的頂樑柱!
實驗室將他們擄走?究竟是怎麼敢的?
這還是異能者!
那那些普通人呢?
想到自己曾經見到過的失敗品,那裡面不乏有些普通人,這裡面到底有多少個家庭被破壞了?
為什麼不重視呢?
雲尋澈將資料甩到了桌面上,他按住自己突突首跳的太陽穴,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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