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臥底?!叛徒!”哪怕自己的身體被時間靜止了,哪怕自己此刻處於待宰的羔羊的狀態,蘇緋綃依舊沒有屈服。
她厭惡著這一切,這一切都該毀掉!
她恨著所有人,恨著輝序之都的所有人。她從不後悔。
“我們那麼相信你,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什麼?當然是為了我偉大的少族長啦~”雲辭時漫不經心的勾起了雲尋澈的一抹長髮,輕輕的嗅了嗅。
狹長的狐狸眼微眯,嘴角的笑意說不出是滿意,還是調笑。
變態吧,這人!
雲尋澈的力度之大,足以讓雲辭時當場來了個踉蹌,看著恨不得離他八百米遠的雲尋澈,雲辭時壞心眼的想著,若是他貼上了少族長,少族長該不會要把自己扔走吧?
“少族長何必如此冷漠?我們之前還見過的,難不成少族長忘記了?”
委屈中帶著一絲撒嬌的語氣聽的雲尋澈渾身上下不舒服。
作為少族長的雲尋澈再次震驚,雲家不是規矩多嗎?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這對嗎?
可能這個人不是雲家的,是他聽錯了,一定是這樣的!
“哈,你們會後悔的,你們會後悔今天所做的一切!當一切真相全都揭開,當一切重歸於初始。”
蘇緋綃不再是那副瘋魔的模樣,她看起來正常極了,只不過那些黑霧越來越濃郁。
在雲辭時的放水之下,蘇緋綃被帶走了。
“少族長,有沒有受到驚嚇?”雲辭時作勢要去摸一摸雲尋澈的胸口,聽一聽他的心跳。
“放走了?”沒招了的雲尋澈無奈的揉了揉雲朝晞的蓬鬆的頭頂,不去關注雲辭時。
在看到自家少族長居然不搭理自己後,雲辭時立馬恢復了正常,“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少族長,有關實驗室的後續有著官方那一群人去處理,各種資料我們也都己經給了他們。”安靜的站在一旁的雲宴打了一個響指,那些鏡片便都被融化消解了。
“如今少族長該去處理一下傷口了,雲瓶正在城主府,少族長可要去看一看?”
“可以。”
……
黑與冷,是蘇觀禾此刻唯一的感官。
潮溼的氣息一下一下的打在他的臉上,被束縛的西肢連動一下都是奢望。
恰巧抹過脖子的水冰涼刺骨,隨著蘇觀禾的掙扎水位還會上漲。
而上方又壓著一塊生鏽的鐵板,只留下一指粗的出氣口,蘇觀禾每次呼吸都能聞到鐵鏽的味道,以及自己身上散發出的血腥味。
帶著尖刺的鎖鏈死死地束縛著蘇觀禾的西肢,淡紅色的鮮血流淌而出,呼吸聲逐漸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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