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轉了!轉的我頭疼。”火裹冷聲說道。
火椰轉而坐到了臺階上,撐著頭不住的嘆氣,“少主……你說我們火家不會也會事了吧?”
“怎麼可能。”火裹一拳砸在了火椰的頭頂,“別亂想,我們家可沒做什麼對不起少主的事,只是……”
“姐,我們當初就不該上這一條賊船!!!”
火椰雙手插入自己蓬鬆的髮絲當中,不斷的撓著自己的頭皮,“姐姐……”
“別怕,我們又沒得罪過少主,更何況我們己經上了這條船了,下不去了。”
火裹無可奈何的掏出來了一根雞腿開始吃,“能活一天是一天,總不能現在就嘎嘣一下把自己乾沒了吧?”
“姐姐在吃什麼呢?”
露汐甜甜的聲音從火裹的耳後響起。
火裹微微一側頭就看到了露汐那非常可怕的笑容,她訕訕的笑了笑,“少主,這不是餓了嗎?少主要吃嗎?”
“不要。”看著火裹吃的滿嘴流油的模樣,露汐壞心眼的笑了起來,“只不過需要勞煩姐姐幫我處理一下里面啦~”
露汐指了指她剛才出來的房間,沒有濃郁的血腥味,只有香甜的清花香氣。
“好的,少主。”火裹立馬應下了,去幹活總比死了好。
“那就勞煩姐姐啦~”
露汐拍了拍手,一臉開心的蹦蹦跳跳的走了,不知情的人恐怕還以為是一位單純無辜的小女孩遇到了開心的事了呢。
火裹和火椰面如死灰的對視一眼,火裹一兩口解決完自己手中的大雞腿後,就推開門進去了。
看著屋內的情景,火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瑪德咋這麼噁心?
火椰下意識的開始放火,“姐……咱們少主不是治癒系異能嗎?不是毫無武力值嗎?”
火椰顫抖的聲音暴露了他的恐懼,他原本以為少主頂多會教訓教訓這群人,怎麼都殺了?
乾枯的皮皺巴巴的貼在乾瘦的骨頭上,滿地的鮮血正在緩緩的匯聚到中間。
一株嬌豔欲滴的玫瑰花正在孜孜不倦的吸著地面上鮮血。
“姐……”火椰僵硬的轉頭看向自家姐姐火裹,他不安的嚥了咽口水,“這花,怎麼辦?”
不會是想要讓他們兩個來餵養這花吧?
他不想當花肥啊!
火裹還未開口,露汐留下的這一株玫瑰花就開口了,是的這玫瑰花會說話。
“燒乾淨。”露汐的語氣被保留的完完整整,甚至都有些超過了。
“姐,少主留著我們不會是因為我們兩個幹毀屍滅跡的事情很容易吧?”
得知自己不會變成花肥的火椰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他就語出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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