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 在哥譚建立兄弟會需要幾步【完結+番外】》第104頁 眼下發生的彷彿是一種不可能的可能(1)

眼下發生的彷彿是一種不可能的可能。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動得飛快，像是通宵了三天以後還喝上一杯意式濃縮，大腦裡僅剩的唯一一個想法讓他阻止了蝙蝠俠試圖趁著這個機會離開的行動。

“我們得聊聊。”阿奎拉說。

蝙蝠俠注視著刺客，正要開口拒絕, 就看見一旁飛來一道黑白相間的不明飛行物, 他下意識伸手，替阿奎拉擋住了這下突襲, 黑翅鳶從天而降，卻慘遭蝙蝠俠單手逮捕。

“啾啾！”

伊戈爾大驚失色地撲扇了一下自己的翅膀，一頭栽進蝙蝠俠意識到不對再度張開接住它的手心中。

天啊！邪惡人類怎麼已經發明瞭單手抓小鳥的絕技！

伊戈爾不滿地從蝙蝠俠手心裡抬起頭，可愛的小鷹啄了啄蝙蝠俠的手，磕在了冰冷的凱夫拉戰甲上。

可怕的漆黑色蝙蝠怪物難道要叼住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自己作為威脅阿奎拉的鳥質嗎！

“那你們先聊。”

艾吉奧一隻手拖著莫里亞蒂的身體，另一隻手拍了拍阿奎拉的肩膀，還不忘衝著自己的好學生擠眉弄眼。

袖劍收回時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阿奎拉麵無表情地移開眼，假裝看不見其他人衝自己做的眼神，只是沉默而又執拗地盯著蝙蝠俠的眼睛看。

灰白色的眼膜遮住了蝙蝠俠真正的眼睛顏色。

對方剛剛下意識攔住伊戈爾的舉動反而讓阿奎拉·斯特羅齊意識到了更多此前沒有被他發現的事情。

有時候發現問題關鍵只需要那麼一個小小的線頭。

當著蝙蝠俠的面，刺客的眼睛從綠色逐漸染上璀璨的、像是太陽一樣的淺金色，瞳孔略微放大。

阿奎拉盯著面前閃閃發亮的金黃色的人影，冷不丁地開口問候道：“你和布魯斯·韋恩是什麼關係？”

“……”

對方沒有做出任何的回答。

他眼睛裡那簇金色的光芒閃爍了一下。

刺客往前一步，他們之間的距離被進一步縮短，早已突破了自身的安全社交距離，可阿奎拉並沒有停下腳步，變回綠色的眼睛直視著正前方，他伸出手，阻攔了對方的全部退路，對準面前高大的義警再度開口。

“很難回答？那我換一個問題，哥譚最近新發生了一起阿卡姆的精神病越獄的事件，為什麼蝙蝠俠會出現在這裡？”

儘管蝙蝠家族的人在當天就能夠將罪犯抓捕回去，可蝙蝠俠千里迢迢跑到英國本來就不是什麼常見的事情。即使安布雷拉公司透過哥譚碼頭進行的轉運，但最終的目的地是在英國，而英國有著自己的守護者。

會是因為自己嗎？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動得飛快，伊戈爾終於從蝙蝠俠的手心掙脫而出，蹦躂到了阿奎拉的肩膀上，叼住刺客的髮絲不滿地叨了一下，又被阿奎拉拍拍腦袋。

“你是布魯斯·韋恩。”

屋內忽然變得安靜起來。

在對方即將開口否認這個可能性的時刻，刺客蠻橫地抬起手掌按住對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隨即把人往自己的方向一扯，一扯一按之間，高大的蝙蝠俠被他拽動，兩個人將可憐的小鳥夾在胸膛的中間，在蝙蝠俠的腦袋不得不低下來這一瞬間，柔軟的唇瓣輕輕地蹭過了蝙蝠俠的下巴，又下一秒，發現自己沒對準位置的刺客惱羞成怒，阿奎拉·斯特羅齊猛地在對方的下巴處重重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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