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站在凌司珩寢殿外。
她將那枚傳訊符攥在掌心。
昨夜聽到的密謀言猶在耳，她卻垂下頭，揉了揉眼眶，讓眼底泛起一層水汽。
“師尊。”她輕聲喚道，聲音微顫。
厚重的殿門無聲滑開。
凌司珩立在門內。
他蒼白的面容在昏暗光線下透著幾分病態，眼底泛著明顯的烏青。規則紊亂的詛咒，正在加劇侵蝕他。
“何事？”
聲音依舊冷冽，但尾音卻透著些許中氣不足。
“弟子想去探望皇兄。”月琉璃絞著衣角，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邊境危機，皇兄定然辛苦。我想去看看他，順便給他帶些丹藥。”
她仰起頭，十歲孩童的清澈眼眸裡滿是期盼。
凌司珩沒有說話。
如有實質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來回巡視。
月琉璃不閃不避，任由他打量。
“準。”凌司珩終於收回視線，“三日內必須返回。”
“多謝師尊！”月琉璃笑得眉眼彎彎。
三日。
足夠她去通商要塞佈下殺局了。
她正欲告退。
“既然要外出，今日便先傳你幽冥心法。”凌司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可助你在外自保。”
月琉璃腳步微頓。
幽冥殿不傳之秘，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傳了？
“隨我來。”凌司珩轉身入殿。
月琉璃快步跟上。
寢殿深處連著一處密室。
剛一踏入，濃郁至極的靈氣便撲面而來。
西周牆壁刻滿繁複符文，隨著兩人的進入，符文依次亮起幽光。
“坐。”凌司珩指向中央的蒲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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