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處那道連大乘期都能絞殺的結界，此刻只剩下一層薄如蟬翼的光暈。
月琉璃踩著枯枝，一步步邁入殘破的遺蹟群。
“你來了。”
石階上方傳來聲音。
夜玄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右使大人？”月琉璃停下腳步，歪了歪頭，“師尊呢？”
夜玄順著石階緩步走下。
“殿主臨時有要務，命我代為指導小殿下修煉。”
他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月琉璃：“聽說小殿下靈力特殊，連殿主的病痛都能緩解。殿主命我，好好探探你的底。”
月琉璃向後退了半步，腳跟抵住一塊碎石。
“右使大人真會開玩笑。”她眨了眨眼，“我才入門多久，哪有什麼特殊靈力。既然師尊不在，琉璃改日再來。”
她轉身欲走。
“站住。”
夜玄厲喝出聲。
五道黑色氣刃撕裂空氣，封死了月琉璃所有的退路。
月琉璃腳尖點地，腰身詭異地向後折出一個弧度，氣刃貼著她的鼻尖削落一縷碎髮。
她站定身形，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右使大人這是打算撕破臉了？”
夜玄見她避開殺招，也不惱，反手捏出一個法訣。
黑色的結界拔地而起，將整個禁地入口徹底封死。
“小殿下是個聰明人。”夜玄步步緊逼，“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
月琉璃視線掃過西周的結界屏障。
硬拼必死。
只能拖。
“幽冥殿右使，原來早就換了主子。”月琉璃首視他的眼睛，“你為誰效力？”
她負在背後的手悄然結印。
“砰！”
一道黑芒精準擊中她腳下的地面，打斷了靈力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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