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在寢殿的軟榻上睜開眼。
左肩的傷口己經癒合，僅留下一道淺紅的印子。
她試著運轉靈力。
體內毫無枯竭之感，反而異常充盈。
“醒了？”
凌司珩坐在不遠處的案几後。
他手裡翻著一卷古籍，臉色透著病態的蒼白，握著書卷的指骨微微泛白。
“師父…”月琉璃急忙起身，“您的身體…”
“無妨。”凌司珩放下書卷，“感覺如何？”
月琉璃這才注意到，自己體內多了一股陌生的靈力。
溫和，強大。
正緩緩滋養著她的經脈。
“這是…師父的靈力？”
凌司珩沒有回答，起身走到窗邊。
“今日不必訓練，好生休養。”
他的聲音依然平淡，但月琉璃還是捕捉到了他氣息中的紊亂。
她快步走到凌司珩身後，手掌首接貼上他的背心。
“放肆！”
凌司珩猛地轉身，正欲揮袖震開她。
純淨的王族靈力己順著她的掌心湧入。
他硬生生頓住動作。
若此時強行震開，靈力反噬足以要了這孩子的命。
溫和的靈力湧入經脈，強行壓制住了肆虐的詛咒。
“你…”凌司珩轉過頭。
月琉璃對他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師父為我療傷，我也該回報師父才是。”
凌司珩看著她的笑臉。
這種靈力反哺對施術者損耗極大，可此刻，他經脈中肆虐的劇痛確實在消退。
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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