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服下安神藥昏睡過去。
凌司珩站在床榻前,久久未動。
蘇雲卿抬手搭上他的肩膀:“你的臉色比她還差。”
凌司珩拂開他的手,轉身走向內室:“去備些東西。”
“那枚玉佩是你溫養百年的本命物,就這麼給了?”蘇雲卿跟了上去。
“她更需要。”
內室牆壁上靈光一閃,暗格開啟。
幾個古樸的木盒一字排開。
蘇雲卿目光掃過木盒。
凌司珩掀開第一個。
一套月白色衣裙靜躺其中,燭光下泛起水波般的紋理。
“月光蛛絲織的法衣,能擋禁地寒氣。”凌司珩將衣裙取出。
蘇雲卿嘆了口氣。
第二個木盒開啟,是一雙銀靴。
“踏雲靴,可瞬息千里。”
“這靴子當年多少人求,你連看都不讓看一眼。”
凌司珩沒接話,繼續清點。
丹藥、符籙、護身法器,很快堆滿了桌面。
“禁地內靈力受限,給這麼多,她也未必用得上。”
“有備無患。”
他拿出一個巴掌大的舊錦囊,將桌面上的物件逐一裝入。
“這錦囊是你母親的遺物。”蘇雲卿按住他的手腕。
凌司珩手腕發力,掙開鉗制。
“她若在世,也會贊成。”
物件裝點完畢,凌司珩坐到桌前,抽出一張赤色符紙。
他咬破指尖。
鮮血湧出,充當符墨。
“守護咒印?”蘇雲卿臉色驟變,“你現在的狀態畫這個,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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