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刺破夜色。
“東側偏殿暗衛原地待命，改派西側巡邏隊前往禁地。”
隊伍中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
後排一名暗衛的手猛地縮排袖子裡。
細微的玉碎聲響起。
“林遠。”
凌司珩點名。
林遠出列：“殿主吩咐。”
“帶三個人，去查藏書閣的防禦陣法。”
凌司珩道：“那裡不對勁。”
林遠領命，點了三名暗衛。
恰好是剛才互換眼神的那幾個。
凌司珩看著他們走遠。
“各回崗位，今夜警醒些。”
眾人散去。
凌司珩身形一閃，綴在林遠一行人身後。
通往藏書閣的迴廊處，西人停下腳步。
“殿主起疑心了？”一名暗衛壓低聲音。
“試探而己。”林遠嗤笑，“按原計劃，子時三刻，東側偏殿匯合。”
“可換防計劃變了……”
“見機行事。”林遠打斷他，“右使有後手，今夜務必摸清殿主的底細。”
凌司珩隱在暗處。
夜玄果然留了後招。
他悄然後退，幾個起落掠回寢殿。
指尖輕點玉符。
一道無形波紋盪開。
片刻後。
蘇雲卿捧著藥盒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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