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走在禁地外的林間小路上。
混沌靈力在她周身流轉，凝成一層灰濛濛的微光。
安燼淵和謝清辭緊隨其後。
兩人盯著那層微光，神色各異。
“小師妹，你這靈力……”謝清辭想找個詞形容，卻卡了殼。
這靈力不見仙家清氣，也無魔道濁氣，倒像是天地未分時的混沌本源。
月琉璃停步回眸。
“這是混沌靈力，上古靈巫傳承的核心。”
她抬起手，一縷灰色靈力躍然指尖。
靈力看著溫吞，安燼淵和謝清辭卻覺背脊生寒。
那裡面藏著能掀翻天地的威壓。
“混沌靈力。”安燼淵低聲咀嚼這西個字。
他體內的魔氣平時張牙舞爪，此刻卻在這灰光前伏低做小，連平日裡叫囂的魔性都偃旗息鼓了。
月琉璃察覺他氣息變化，輕聲問：“大師兄，怎麼了？”
“無事，只是覺得你這靈力特殊。”安燼淵避開視線。
他沒說實話。
謝清辭沒管那麼多，湊上前問：“傳承可有反噬？身體可有不適？”
“二師兄放心，不僅沒反噬，我對規則之力的感悟還進了一層。”月琉璃笑答。
她目光掃過安燼淵。
眸中銀芒微轉，規則之眼開啟。
安燼淵體內那團狂躁的魔氣，正蜷縮在經脈角落，老實得像見貓的耗子。
月琉璃不動聲色地邁近一步。
混沌靈力的氣息將安燼淵籠住。
安燼淵身形微頓。
狂暴的魔氣徹底收斂，長久以來的經脈脹痛感竟奇蹟般消散。
“大師兄，你的魔氣好像老實了。”月琉璃盯著他。
安燼淵沉默片刻。
“是。你的靈力，能壓制它。”他最終開口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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