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子民…”月琉璃問。
安燼淵扯了扯嘴角:“魔界不缺統治者,但你只有一個。”
戒指突然迸發出刺目的紅光。
安燼淵悶哼一聲,周身魔氣不受控制地翻湧起來。
拒絕皇位的誓言引發了魔脈的反噬。
“大師兄!”月琉璃急忙催動靈力。
純淨的混沌之力湧入安燼淵體內。
暴走的魔氣觸碰到這股靈力,迅速平息。
那枚戒指也漸漸恢復平靜。
安燼淵藉著她的攙扶站起身:“你的靈力,竟然能壓制魔脈反噬。”
月琉璃看著掌心尚未散去的靈力波紋:“靈巫之力本就是規則的源頭,魔脈反噬也是規則之力的一種。”
謝清辭上前:“安燼淵,你當真要放棄皇位?魔界那邊…”
“我會給他們一個交代。”
安燼淵指尖凝出魔氣,在空中寫下古老的魔文。
符文成型,整個妖界邊境的靈氣都為之一震。
魔文書信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安燼淵神色冷峻:“我以魔淵之主的名義,命表兄暫代皇位。以半數兵權為餌,魔界那些藏在暗處的叛黨,該露頭了。”
月琉璃怔怔地望著他。
為了留在她身邊,他不惜以半數兵權做局,將自己從魔界權力的旋渦中抽身。
“值得嗎?”她問。
安燼淵抬手,輕輕揉了揉月琉璃的頭髮:“當你願意為師尊散盡修為時,可曾問過自己值不值得?”
月琉璃語塞。
謝清辭看著這一幕,收起了妖皇令。
安燼淵做出了永不回頭的選擇。
遠方的天際傳來悶雷般的響動。
魔界方向升起數道血色光柱。
那是魔界各方勢力在搶奪兵權。
安燼淵望著那片血色天空,眼神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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