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小師妹是靈界王族，哪來的妖神血脈？”
“妖神之心只會與妖神血脈共鳴。”妖皇看著月琉璃，“她的血脈極為純正。”
月琉璃收回手。
胸口的滾燙褪去，銀色印記化作實質紋路，徹底隱入皮膚。
“前世的我，不僅是規則制定者。”她看向眾人，“也是妖神的繼承人。”
安燼淵皺眉：“靈界與妖界向來獨立。”
“上古時期，三界本是一體。”月琉璃整合著腦海裡的記憶，“後來規則分化，才形成現在的格局。前世作為規則制定者，擁有跨越三界的血脈並不奇怪。”
妖皇點頭：“傳說上古有一位統治三界的女王，為了平衡規則，將力量分散到了三界王族。”
月琉璃調動體內的靈力。
原本的混沌屬性中，多出了一股霸道的妖異力量。
“所以小師妹的前世是三界共主？”謝清辭問。
“是守護者。”月琉璃糾正，“職責是維護平衡，不是統治。”
她看向妖皇：“多謝陛下，讓我找回了這段記憶。”
妖皇打量著她：“按妖界律法，純正的妖神血脈，有資格繼承妖皇之位。”
謝清辭沒接話，轉頭看月琉璃。
月琉璃搖頭。
“我的使命是淨化魔龍，恢復平衡。”
她頓了頓。
“不過，既然有這層淵源，妖界應該會支援我完成使命？”
妖皇沉默半晌，重重點頭。
“妖界永遠站在妖神血脈這邊。”
離開祭壇。
回到住處，謝清辭拉開椅子坐下。
“小師妹，你真的是妖神血脈？”
“血脈只是身份。”月琉璃倒了杯水，“接下來要面對的才重要。”
安燼淵站在門邊：“你早就知道？”
“不完全是。”月琉璃捧著茶杯，“接受傳承時，察覺到與三界有聯絡，但首到碰了妖神之心才確認。”
她走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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