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黑影尖嘯著鑽入他的眉心，脖頸處的黑色咒紋被硬生生逼退回心口。
“我隨您去。”蘇雲卿拔出佩劍。
“留守幽冥殿。”凌司珩丟下一句話，“夜玄的後手，你來清剿。”
話音未落，他己化作一道玄光，撕裂空間而去。
……
妖界邊境，焦土之上。
月琉璃長劍撐地，周圍躺著第三波追兵的屍體。
銀髮在血風中翻飛，她的神情冷得像結了冰。
“小師妹！”謝清辭提劍趕來。
月琉璃沒有回頭，目光死死盯著靈界的方向：“師父出關了。”
安燼淵眉頭緊鎖：“師尊的傷……”
月琉璃按住滾燙的心口：“他動用了幽冥殿的守護靈。”
謝清辭大驚：“那是禁術！之後的反噬他怎麼扛！”
月琉璃閉上眼，再睜開時只剩決然。
“加快速度，去魔龍封印地。”
她望向極西之地。
前世記憶正在復甦，凌司珩身上的詛咒，源頭就在那條被封印的魔龍身上。
“走。”她拔出長劍，“在師父趕到前，拿到妖界聖物。”
三人化作流光遁去。
千里之外的虛空中，凌司珩正在強行撕裂空間壁壘。
每一次空間跳躍，壓制下去的咒紋便會重新浮現一分。
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溢位，但他速度未減半分。
魂契的感應越來越近。
月琉璃正在靠近那個連他都忌憚的恐怖存在。
當年他幾乎耗盡半條命，才將那頭魔龍鎮壓。
“琉璃。”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再次劈開眼前的虛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