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指尖輕觸魔龍虛影的額頭。
指節不受控制地戰慄著。
湧入腦海的畫面沖刷著她的神智。
數萬年前的自己立於此處，周身神光璀璨。
凌司珩站在她身旁，面色慘白，雙手死死掐著法訣，強撐著不讓術法潰散。
“以吾之名，封印此方。”記憶中的她輕聲唸誦。
掌心光芒炸裂，化作萬千符文。
術法結成的剎那，天地倒轉，狂暴的反噬之力轟然降臨。
記憶中的凌司珩沒有絲毫遲疑，一步跨到她身前。
他用後背生生抗下了絕大部分衝擊。
殷紅的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他雪白的衣襟。
“師父……”現實中，月琉璃喃喃出聲。
尾音發著顫。
魔龍虛影發出低沉的嗚咽。
更多的記憶碎片強行塞入腦海。
畫面跳轉至上古。
外域入侵，位面屏障搖搖欲墜。
作為上古靈巫的她，撕裂自己的靈魂，試圖創造魔龍鎮守天地。
天道震怒，降下滅世雷劫。
“讓我來承擔反噬。”記憶中的凌司珩看著她。
“你的靈魂己經分割，不能再承受更多。”
“可是師父，這樣你會——”
“不過是些許詛咒罷了。”他打斷她的話。
語氣輕描淡寫。
“總好過讓你魂飛魄散。”
現實中的月琉璃猛地縮回手。
她腳下踉蹌，連退數步。
師父身上那折磨了他數百年的詛咒，起因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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