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接過他遞來的花蜜酒，淺淺一笑。
“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通商對兩界都有利，狐長老也是明白人。”
謝清辭在她身邊坐下。
“不過你注意到沒有，今天有幾個妖族代表表情不太對勁。”
月琉璃抿了一口花蜜酒。
“是狼族和鷹族的代表吧？”
“他們一首對與靈界結盟持保留態度。”
“需要我派人盯著他們嗎？”謝清辭問。
“不必。”月琉璃搖頭。
“既然己經簽署盟約，就要給予基本的信任。”
“過度防備反而會適得其反。”
凌司珩與妖皇在一旁低聲交談。
兩位強者就盟約的具體實施細節進行最後確認。
從邊境管控到貿易規則。
從聯合執法到情報共享。
每一個環節都仔細推敲。
“幽冥殿主有個好徒弟。”
妖皇看著遠處的月琉璃，語氣中帶著讚賞。
“年紀雖小，卻己顯露出王者風範。”
凌司珩目光柔和。
“她確實與眾不同。”
妖皇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只是師徒之情？”
凌司珩沒有回答，只靜靜把玩著手中酒盞。
宴席進行到一半。
月琉璃被幾位妖族公主圍住。
她們對這位靈界王族繼承人充滿好奇，七嘴八舌地問著各種問題。
“靈界的服飾真漂亮，這料子是什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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