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泉水中的畫面再次變化。
顯現出她與師兄們相處的過往。
安燼淵總是默默守護在她身邊，遇險時第一時間出現。
謝清辭看似玩世不恭，卻總在她需要時挺身而出。
還有蘇雲卿醫仙，在她重傷時悉心照料。
“他們都對我很好。”月琉璃輕聲說。
月無痕伸手輕撫她的發頂：“因為你值得。”
月琉璃閉上眼。
感受著魂契另一端傳來的凌司珩的氣息。
那氣息沉穩而強大。
永久魂契讓他們的靈魂緊密相連。
她能清晰感知到他內心深處的情感。
“前世的我，為了三界平衡付出了所有。”月琉璃開口，“今世的我又該如何選擇？”
月無痕沉默片刻：“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你不必被前世身份束縛。”
“可是責任還在。”月琉璃睜開眼，“作為上古靈巫轉世，我肩負著修復三界規則的使命；作為靈界王族，我必須考慮靈界的未來；而作為月琉璃本人……”
她頓住話音。
月無痕接話：“作為月琉璃本人，你也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泉水中的畫面再次變化。
顯現出她與凌司珩在幽冥殿相處的過往。
初入師門時的嚴苛教導。
她受傷時他流露的關切。
他病重時她不顧一切的相救。
魂契共鳴時靈魂交融的悸動。
“師父他……”月琉璃指尖微顫，“從前世到今生，一首都在守護我。”
月無痕點頭：“凌司珩確實用情至深。但琉璃，你要想清楚，永久魂契意味著永遠繫結。你真的準備好了？”
月無痕離開後。
月琉璃在泉水邊靜坐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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